战鼓擂响,辕门大开。
剽悍的轻甲骑兵先出,以弓箭射住敌方阵脚,方便后续大队步军出营列阵。
梁山步军是在鲁智深的一力主持下参照西军为模板操练的,各项基本功都很扎实,列阵的速度尤快,不一会功夫五百步军就在先出骑军的掩护下排列好了阵型。
人数不多不少,刚好和魏定国带出来的人数大致相当。
身居阵前,高坐马上的魏定国亲眼目睹了梁山军马出营的一系列动作。
从他的角度来看,就一个念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带五百人,敌人也是五百人,瞧瞧人家,动作训练有素,骑兵步兵衔接顺畅,列阵时间快不说,期间还有条不紊,从头到尾没出过大乱子。
反观自己这帮不省心的家伙,听到出城作战首先就是张嘴讨赏,好不容易分散了钱财,出了城后也是跟放了羊似的,乌央乌央乱成一团,他路上废了好大力气,连抽带打才好不容易整肃了队形。
想到这里,魏定国扭头一看。
鼻子差点没气歪。
就这一会的功夫,自家身后阵内就已经懒散一片,队伍歪歪斜斜,人人交头接耳,原本应该起到维持军纪作用的基层军官对此居然视若罔闻!
“看来俺的谋划是正确的,官军接连败绩,兵将皆无战心,除了斗将一法,还有何策能提振士气人心?叵耐高朋那厮笑面夜叉,黄安鼠将无义无胆,此二人缩头城中,尚且有脸看不起俺行匹夫之勇。”
“哼!彼辈蠹鼠面目可憎,若无我辈武人逞匹夫之勇,偌大国土岂有片刻安宁!”
部下不堪用,同僚不可倚,这遭出征横生各种波折,直教魏定国尝尽酸甜苦辣,再念起唯一一个好兄弟还丧于敌手,神火将一时间悲愤莫名,顿生哀愤之心。
老子云“哀兵必胜”,他魏定国今天就要凭胯下马,手中刀,拼个有进无退,死而不怨。
“兀那水泊草寇,吾乃凌州兵马监押魏定国,尔等匪首邹润可在?藏头漏尾之辈,可敢与我一战!”
斗大的“邹”字帅旗下,邹润莫名想笑。
这魏定国果然不是个纯粹的无脑武将,不然也不会放着名声在外的林、鲁之将不喊,或者武力低微的杜、宋之流不挑,专门要跟他这个扛把子过招。
傻子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啥事都需要当老大的出马,那还要小弟作甚用处。
魏定国这一嗓子没喊出邹润出阵,反倒引出了蓄力已久的青面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