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了整间厢房,驱除了屋内原本的浑浊与沉闷。
望着八仙桌上一托盘丝毫未动的饭食,邹润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单监押,听闻你已数日未食,可是嫌弃我梁山的伙食粗粝?不如邹某这就吩咐伙房,按照官军的样式给监押重做一份可好?”
自称“邹某”,言称“我梁山”。
此人必是贼首小秦王邹润无疑!
想到这里,已经在梁山上客房里闷了足足三天三夜的单庭珪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新降之人,参见寨主!”
“量单庭珪一介降将,岂敢挑剔饭食?只因已上山已有数日,却久不见寨主召唤,内心惶恐,食不下咽,还望寨主明鉴。”
“哦?竟是如此?”望着地下规规矩矩跪伏的单庭珪,邹润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地大了。
“那便是邹某疏忽了,监押快快请起。”
得到应允后的单庭珪微微抬高了头,悄悄瞅了一眼端坐在他面前的邹润,然后迅速收回目光,乖巧无比地起身,垂手肃立在窗户边。
动作显得无害但是很违和。
举手投足不似战阵厮杀汉,反倒和大户人家的丫鬟有所类似。
又是一个有趣的人。
邹润笑意愈浓。
“好教监押知道,这几日邹某军务繁忙,先是再破官军余部,又勒兵济州城下,还未真个攻城就吓走了朝廷派来的监军,至此,总算结束了这场延续数月的战事,今日也终于腾出手来和监押促膝而谈,倒不是有意怠慢,还望监押见谅则个。”
单庭珪闻言大惊。
他本以为邹润故意晾他数天,是在玩弄权术手段,没想到这些天此人居然一点也没闲着。
破官军余部、佯攻济州城、吓走高宦官……这分明说明贼势愈炽啊!单庭珪是越听越心惊。
不过转念一想,旋即喜上心头。
闹大了好!越闹大越好!
反正他已经没了退路,只有这邹润闹得越大,实力越强,才能引得朝廷真正的重视,到时候不管是走招安路子,还是走勾结朝廷,关键时刻…………
咳咳,总之单庭珪脸上的笑容都快掩饰不住了。
他好不容易混到一州兵马监押的位子,当上了实打实的朝廷命官,当然不肯在荒山野岭中胡乱度过下半生了,此时只不过是被迫蛰伏,他单某人的这颗忠心,到底还是向着大宋朝廷和赵官家本人的。
“不知单监押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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