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排挤唾弃,若非东昌府的都监张清视其为好友,对他多有照顾,皇甫端的日子只怕是更难过。
得知这些消息后,邹润心思大动,他再也不满足于仅仅请皇甫端来梁山施诊,他决定这回要连人带技术统统拿下!
正是在这种想法的催动下,邹润早早就来到山下等候,看着烟波浩渺的湖水,可谓是望眼欲穿,一直等到日上三竿、气温攀升之际,这才见到一艘快哨船改成的客舟出现在视野之内。
邹润立刻走上栈桥处迎接。
船夫抛上揽绳,泊住船只,时迁先行下船,随后船舱又走出一人。
周围登时响起一阵惊呼,甚至有人下意识地抽出了兵器护卫在邹润身旁。
只见出舱之人骨骼宽大,头绑一道抹额,大部分头发都散披着,颔下蓄了一把乱糟糟的大胡子,罩着一身粗布短褐,显得有些些许邋遢。
如果仅仅如此,自然没什么大不了,可此人偏偏还有着一头黄色的头发与碧色的眼眸,这头一次见到此番模样的梁山众人无不惊骇。
感受到周遭异样的眼光和惊呼,皇甫端赶紧低下了头,下意识将散开的头发又朝前拢了拢,意图遮住自己“怪异”的面容,显得既自卑又局促。
邹润看出了皇甫端的不自在,他立即用严厉的目光制止了身边人的大惊小怪,然后快步上前迎接。
“在下邹润,见过皇甫医士。”
行了见面礼,邹润接着道,”本不欲叨扰医士在家安闲,然则敝寨马匹染病众多,情况危急,这才不得不动请医士上山,以致劳神费力,还望海涵。”
都说自卑之人对于外界的感知力往往更加敏锐,皇甫端就是此类,他从邹润身上敏锐地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感觉——那是无比珍贵的、平等的感觉。
此人没有视我为异类!他将我看成了与之平等的存在!
皇甫端内心里在激动地呐喊,面上也不由动容,但可能是并不善与人打交道,他在言辞上显得很是直莽笨拙,一上来就说要去查看病情。
“小人是何等样的人,不敢当寨主如此厚待,不知贵寨病马所在何处?只闻情况危急,不能耽搁,可速引我去施救。”
说到这,皇甫端还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
”早去一会儿便多救得一匹马回来,不然怎对得起贵寨给付的一百两诊金,那可是俺大半年的收入,目今已被娘子拿去买米买衣去了,若救不回的马匹多了,俺哪有现钱退回则个。”
此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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