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惊。
二人立刻将头上斗笠压低,二话不说便将船撑离岸边,任凭邹润和阮小二如何呼喊都只是不应,只顾一个劲地摇橹行船。
正在船舱内给老娘喂水的汉子瞧见这幕,不禁有些纳闷,便出声问道:
“梢公,但凡夜间趁船之人多有十万火急之事,你刚才如何不捎带上那二人?既救人水火,也好再挣若干船资则个。”
他本是向船家发问,但是他的哥哥却没好气地抢在前头回答。
“兄弟,你恁的愚,却不看那二人做甚么打扮。这等官府恶吏,平日最会诈害做私商的人,如何知道他二人不是来做眼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顾管他们做甚。”
那两名梢公正不知该如何遮掩,听了这番话,立刻不住地点头,口里一迭声地应道,“正是这个道理”
眼看船只远去,邹润火冒三丈,但是在水边长大的阮小二却看出了几分端倪。
“寨主休怒,这船家多半是尴尬人。他眼见我等做军官打扮,是以不敢搭载,再喊也是无用。我先前听驿卒说这一带私渡甚多,我等再寻一寻便是。”
听完阮小二的劝说,邹润这才勉强静下心来,他略一思索,跳下马背,开始解起衣物。
“二哥说的是,既如此,我等暂且换了这身行头,免得再惊了下一家船家。”
阮小二点了点头,暗道有理,便和邹润换做寻常打扮,这才继续骑马沿着岸边寻觅。
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不出阮小二所料,江岸边密密麻麻的芦苇丛是天然的遮蔽所,不知多少干私渡的船家藏身此处,只寻了一刻时许,远远望见一束炊烟飘荡,很快便找到了另一家。
邹润张嘴呼唤,那船家吱吱呀呀地摇着橹过来。
待到船只靠岸,船首的梢公掀起头上斗笠,露出了笠檐下那张年轻面孔。
“夜间渡江,一人六百足钱,马匹另算。”
“价钱好说,只是要快。”邹润牵着缰绳,略带疲惫地一口答应。
“只要船资给足,俺们父子自卖力气。”
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梢公态度不卑不亢,他一边回话,一边挑起灯笼照明,顺势铺下木板,引导邹润二人牵马上船。
微弱的灯光下,年轻梢公目睹了上船之人身材壮硕,又各自带马挎刀,不禁心生好奇,先是赞了声,“好马!”
接着又问道:“二位客官打哪里来?”
一连赶了十四天的路程,此刻终于坐上了开往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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