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二人顿感此行前景灰暗,难免信心寥寥。
“如此甚好,那便有劳二位了。”
邹润也没啥好心情,所以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默默拍了拍二人的胳膊,便转身踏上了东去的船只。
客舟随即解碇放缆,先朝北行到达郓城县境,后转入北清河,继而顺流之下。
在邹润的规划中,此行他们将全力赶路,最好吃住全都在船上,一直到青州入海口再稍事歇息,在那里再觅一只南下登州的船只,如此这般,便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抵达登云山。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今年雨水偏少,加之过了“七下八上”这段雨水丰沛期,北清河的通航状况便猛地变糟了起来,一路走走停停,磕磕绊绊,不是要给官船、漕船让道,就是要等候水闸放水。
平常只需五六天便能走完这段水路,可如今已过了四天,他们勉强才进入淄州的邹平县一带,锦儿本就不适应长途的船运,前两天还能勉强强压不适,暗暗在舱中忍耐,可一进入淄州境内后情况便直转而下。
看着水米不进、呕吐不止的锦儿,邹润又悔恨又心疼。
他下意识地将锦儿当成了自身一般的糙汉子,原本想着带她去登州见叔叔是好意,却因为疏忽了身体状况而弄成如今这般。
眼见于此,韩世忠立刻向邹润进言。
“寨主,下令靠岸歇息一日吧,洒家这就带兄弟上岸,去县城为夫人请来大夫医治,万不能因为赶路而坏了夫人的身子,不然即便去了登州,邹渊寨主那厢得知了,也饶我等不得。”
听到韩世忠要因为自己而暂停行程,已经四肢瘫软的锦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就要起身,口里兀自强行分说。
“不可,妾身只是小恙,决不能因为些许小事……”
锦儿话未说完便“啊呀”惊呼一声,原本因病而蜡黄的脸上立马飞起了一道红霞,整人晕晕乎乎地就被邹润当着众人的面,直接给抱回了床上。
邹润打定了主意,他一面轻轻给锦儿盖好绵被,一面朝韩世忠点下了头。
“就按你说的办,咱们便在邹平上岸歇息一日,我自在岸边寻客店住宿,就劳你去趟县城,请来大夫替锦儿出诊则个。”
“寨主放心,洒家去去就来!”
韩世忠猛地一抱拳,接着吩咐几名亲兵留下小心伺候,他独自一人从船上牵下一匹马,装好了鞍鞯辔头,便立刻跨上马背,调转马头,匆匆识别了一下方向,便朝去路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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