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原因。”
“可是......”楚悠优听得云里雾里,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要是他真的对咱们的班底满意,为什么要把今天这出《西厢记》叫停啊,我今儿唱的没有那么差劲啊......”
楚悠优说的问题,也正是顾南乔想了许久才想通的问题。
苏以漾不是对春色满园的班底不满意,反之,春色满园吸引到他的,正是这样新颖的演出尝试。可是这其中有个致命的问题,就是金三角的存在完全是建立在范陵初、段鸣山和李和田多年来的默契之下歪打正着的产物,这就宛如三神带活整支队伍,戏班子的其他成员全程打酱油,不需要适应,也根本适应不来。
这样的情况优势明显,副作用也很突出——但凡范陵初、段鸣山和李和田的铁三角被打破,戏班子的其他成员替补不上,就没办法形成那种和谐的演出效果。
以一言以蔽之就是,没有普遍性。
人家苏以漾大老远来,是想听经过市场锤炼之后的铁三角如何把在极简风格下把一场京剧传统剧目唱活,却听了一场无褒无贬的半吊子《西厢记》,不叫停就怪了。
“小楚啊,不是你唱得不成,是你和我们俩的磨合太少了。”
还没等顾南乔说话,李和田这位担当指挥的鼓师就主动宽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你们这帮小年轻都是走的学院派那套路子,这些年你们在学校学的,就是怎么把京剧的程式化艺术发展到极致,让你跟着我的节奏来走,本身就有点拧巴,为难你了。”
楚悠优听得一知半解,轻咬着嘴唇正想说些什么,倒是段鸣山的叹息声先一步传了过来。他喝了口茶水,话语间有些惋惜,也有些苦涩。
“哎,可惜了.......”
段鸣山是春色满园的老大哥,平日里没少为戏班子操心,说句事事亲力亲为也不为过。顾南乔说的这些,他稍微转头一想,就也想明白了。
可是随着范陵初病倒,春色满园的铁三角被打破,没人可以接得下他的班子。要是顾南乔直接顶上倒还算是一线生机,可偏偏她在b省剧院团任职,上次的一时救场已经算是破了例,给她惹了不小的麻烦。要是长此以往在外边接私活,那无非是在自断前程,就是顾南乔有这份心思,段鸣山也不能看着这丫头犯傻。
春色满园的现状摆在这里,即便这次投资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也是有缘无分了。
方才还算热络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在座各位都没再说话,场面一度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