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暗里挤兑人家,气走了多少个小伙子。”
郑阑渡想起李和田二十出头那会的愣头青模样,失笑着摇了摇头。
“偏偏当时,和田算是咱们团的台柱子,得罪不起啊......你想想,当时登台的有老范、你妈妈、还有我,缺了谁,这出戏也将就着能唱.....可乐队那边,几乎全靠着李和田这位鼓师镇场面,谢涛离不了他,只能纵容着他的脾气,好好供着这尊大佛。”
“然后谢涛就把岳家兄弟请来,给李和田当搭档了?”苏以漾顺着郑阑渡的话想了想,很快理清了当年的事由,“啧,谢涛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和田一直谁都看不上,直到见了岳汉文,才算是心服口服,彻底消停了下来。”
郑阑渡端起茶杯,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之后,他才继续说道,“和田年轻的时候,就像是个小孩似的,他觉得岳汉文对他胃口,想跟人家深交。偏偏找不对方法,做尽了讨人嫌的事,着实闹出不少笑话,人家岳汉文也懒得理他。
“哎,非得去触人家的霉头,还不是李叔自找的。”
而在顾南乔和郑阑渡追忆过去的时候,苏以漾却想着更为深远的东西。
苏大少识人甚广,情商超群,最擅长揣度和把握人心。哪怕是再难缠的人,到了他的手里,都能被四两拨千斤地抓到痛点,再对症下药利用起来,占不到一丁点便宜。
这些优秀商人必须具备的品质,在苏以漾的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
可偏偏,听郑阑渡说了这么多,他却还是没有找到岳家兄弟的痛点。
原因无他,这两兄弟太不食人间烟火了。
“郑老师,我打断一下,”苏以漾的手指微微曲起,不轻不重地在实木桌面上轻扣了一下,“岳汉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汉文,他......”郑阑渡的语气微微一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语言概括。
过了好一会,他才叹了口气,很惋惜似的开口。
“他原本应该是个爷,端着那身精气神儿傲一辈子,可惜生不逢时,没赶上好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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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概括岳家兄弟,该用什么样的词汇呢?
那该是,清风霁月。
那时候的岳汉文,惯常穿着缎面长衫,颇有些民国时期文人的风格,天凉了就在外面加一件双面翻毛领的鹤氅,言行举止带着几分不入世的潇洒。
他的衣服件数不多,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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