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比,确实担得起这样的评价。
往前细数三十几年,那时候剧院团改制还没有彻底开展,不过随着经济快速发展,娱乐多样化已经开始冲击剧场演出,之后地方戏发展即将面临的难关也隐约显出端倪。
之前观众们没有更多的选择倒还无妨,可是当他们拥有了选择的机会,就难免会有所比较,这种时候如果各大国有剧院团还按照之前的套路运营,无休止地复排经典剧目,进行那些毫无新意的经典怀旧,无非就是故步自封,很难吸引到更多的观众。
这些事情不是没有人想到过,可是国有剧院团的工作人员们吃着皇粮,平日里没有太大的演出负担,也就无所谓不破不立,非要去改变些什么。
虽然有远见的领导已经开始有所动作,可是指令传达下去之后,具体该如何执行,又能执行到什么样的程度,都充满着不可控性。剧团的演员们嘴上说着剧目创新,实则按部就班磨洋工,消磨时间不做实事的也大有人在。
这种毫无动力和紧迫感的改革,对于地方戏发展方向的调整微乎其微,想要打破这种僵局,自然需要大刀阔斧的尝试。
而但凡加以尝试,便有赌博的意味,背后代表着种种不可预知的风险。
每个行业都有心怀大义的先锋,无数演出界的前辈摸索着传统文化和时代发展中的平衡,想要既保留地方戏的艺术性,又能赢得更多观众的认可。
只不过有些人有勇无谋,行动力有余却是才华不足,也有些人空有一身斗志,却碍于各种现实原因而举步维艰。纪老两样都占了,他有眼界和远见,有京剧世家得天独厚的资源,最难得的是,还带着一身敢想敢做的闯劲,能够做出成绩来属实应当。
在预示到京剧演出的瓶颈之后,纪老院长很快推断出各类地方戏演出的未来。不论如何大张旗鼓的宣传,如果观众不愿意走进剧场,所谓的戏剧普及也只是纸上谈兵,治标不治本。
所以,纪老院长冥思苦想,想要做件大事。
——他想做替演出界的同僚们探路,进行地方戏商业化的尝试。
说是另辟蹊径标新立异也好,说是作为试点谋取新的发展方向也罢,总之当年的纪老自掏腰包收购了s省的一处电影院,这也就是京耀大剧院的前身。
说到这里,苏以漾不知想起了什么,微微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很轻,随即碎在风里,像是没有出现过。
顾南乔一直安静听着,全程没插话,直到这会才问了一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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