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在某个寂然的夜晚,跳进和梅迟初见的那条河流里,结束了这段潦草的生命。
等第二天她的尸体被人发现的时候,那条洁白的染了些许泥沙,打湿的麻花辫被水冲散,丝丝缕缕地黏在了脸颊旁,红绳早已不知道哪里去了。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只能在浮肿的容貌中看到生前那种令人惊艳的漂亮,美好只停留在人们的记忆里。
她遗物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
听到这些的时候,梅迟许久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他没有落下一滴眼泪,甚至言语间都没有颤音,只是生生地把手中的白瓷茶杯捏得粉碎。那时候梅公子才忽然明白,谈及悲欢离合的时候,戏本子里唱的那些撕心裂肺是骗人的。
真正难受到极致的时候,原本是哭不出来的。
逝者为大,更何况那原本就是梅迟欠下来的桃花债,死的也是他的心上人,促成这样的结果无非是因为他的优柔寡断和没有担当,此刻他有怎么可能放着自己的骨肉不管?
那是梅迟第一次跟家里老爷子闹到那么僵,他力排众议地留下了肖姑娘的孩子,大有几分如果梅家不同意,那他就带着孩子离开梅家的意思。当时梅迟字字句句相当笃定,梅家老爷子没办法,也就只能勉强默许了。
只是这些事情往深了说,毕竟算是家丑。
梅老爷子虽然给予了一定程度的让步,却也跟没吃约法三章。这个小丫头不能入梅家族谱,也不能称之为梅家大小姐,这段往事不能再让旁人知晓,只能单纯留在大宅而已。
她分明留着梅迟的血脉,学着他的一身京剧功法,名义上却只能喊亲生父亲一句师父,过得更是下人都不如的日子。
尤其是后来梅夫人也诞下一女,这样的差别更加明显。
所幸小丫头聪明又争气,把梅迟的一身本领学得相当干脆,那一身才华与灵气足以让人眼前一亮。即便是素来眼高于顶的梅老爷子,都不得不对小丫头多了几分褒奖,承认她比梅夫人诞下的小姐更适合登台,是真正的祖师爷赏饭,为戏台子而生的天才。
可是再怎么适合,那小丫头也不可能真的代替梅小姐。
这段感情打从最开始就是错误,而她也是错误之下的产物,没名没分,甚至连梅家的姓氏都拿不回来,至于所谓的替母亲讨回所谓的公道更是无稽之言。
这些事情,本就没有任何公平可言。
.......
听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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