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可以帮,那我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之前在国外一呆就是六年,过程中没跟我联系,我对的情况鞭长莫及。等回来之后,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集团的事由处理得都相当干脆,加之毕竟是在我眼皮子底下,也不需要我担心太多。唯独这一次,去投资私人戏班,做小剧场演出——我们苏氏集团做实景演出起家,跨行如隔山,再怎么年少天才,这条路也得慢慢去摸索,难免遇到各种坎坷,不可能一帆风顺。”
不知过了多久,苏广南才终于淡淡说了下去。
“尤其是骤然离开苏家,外边那些风言风语都不好听,又是这样的倔脾气......罢了,只能说我并不认可荒谬的行为,也不支持的无稽投资,即便是现如今已经做出成绩来,我依旧觉得这条路风险太大,原本没有必要拼到这个程度。但是,再怎么荒唐,也毕竟是我苏广南的儿子,我不可能对坐视不管,出了天大的事情,我也得替兜着。”
在苏家老爷子说这些的时候,苏以漾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那双弯生生的笑眼半眯着,粹了水晶灯折射下来的满目光辉,连眼底戏谑中夹带的宽容都变得分外明显,像是带着几分隐晦的动容似的。
他清了清嗓子,没有接自家父亲的话茬,反倒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今天晚上和小逸喝酒,他喝多了有点上头,嘴上也就没个把门的,把卖个底儿掉。所以您老人家这会也别跟我端着了,曾经嘱咐他关照我的那些我都知道了。不止现在说的这些,更早那些年头,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就没少私底下跟我示好吧?——只不过太隐晦我太偏激,谁也没往深处想,一直别了这么多年......不得不说啊老爸,拜托别人提点我,也不知道找个聪明人,小逸连自己的事都看不透彻,平日里都是我去照看他,我又怎么会在决定大事小情的时候听他的意见呢?”
苏广南心说,我能找着的那位发小都已经算是不错了,这么些年来真心实意相交的朋友也就钟子逸这么一个,我还能去拜托谁?
不过这些话苏广南当然懒得讲,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有个人在关键时刻提点几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对总是有益无害的......且不说还没厉害到那种万事不愁的程度,就是真的走到最巅峰独孤求败,也难免会走进死胡同,不然真当天大地大就属苏以漾最大,就是个天才,其他人都是蠢蛋吗?”
“这话我可没说,当然要是觉得我这么厉害,也没问题啊老爸。”苏以漾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分明知道苏广南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