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萱还是一眼认出他。
江鱼开口了，声音低沉：“为何不信？”
郑萱情绪当场崩溃，时隔半年之久，再见江鱼，这半年来积攒下来的各种怨恨，就此爆开：“为什么？”
“江北漠南为什么敬你如神，你到底是谁？江鱼，你欠我一个答案，欠我一个交代，我郑萱这辈子，都快毁在那天了。”
“你拍拍屁股走人，让我怎么办？”
“论交际，论学识，论为人，论手腕，论天赋，你都属于中下。在你身上，我看不见你具备任何一点让那么多富豪俯首称臣的东西。”
“江鱼，你到底是谁？”
郑萱声嘶力竭。
她大脑中，只想弄个明白，哪怕不惜一切代价。
江鱼把怀中的顾菲菲放到地上，双眼中的红芒骤增，声音比这天地的冰雪还要寒冷：“见识了这么多后，你为何还不相信？”
郑萱握着双全，声音尖锐道：“我不信，我就是不信。”
江鱼笑了，那个笑容，无比复杂。
他站在雁荡山上，转身看向余州灯火，淡淡开口：“你想知道吗？好，今天我就告诉你，为何江北富豪，敬我如神！”
下一刻，江鱼轻喝道：“陈山河，借你宝剑一用。”
他伸出手，对着虚空遥遥一握，吐出两字：
“剑来！”
嗡~
天地间，似有剑鸣。
一道长虹，自余州城中飞天而起，带着数十丈长的尾芒，直指雁荡山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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