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待江鱼再睁开双眼，漠然的眸子，宛若神灵俯瞰，看的所有人，都惊心动魄。仿佛所有感情，都在睁开双眼这一刻，完全泯绝。
这种感觉。
便像大世众生，在直视一尊神灵雕像，连乾天神将，都被这样的眸子吓到。
那些星海大教的神桥老祖，睁眼看待这个世界亿万生灵，不也是这样的目光？
“上一个神灵纪元，一亿二千万年前，神灵当道，万族崛起，其中又以人族最为卑微。整个宇宙星空，人族如鸡如狗，随便一尊金丹异族，都可以随意打杀。”
“那段时期，被人族称为黑暗动荡，曾经有着一段时间，人族几乎灭族。那些星空万族，以吞噬人类为食，以屠杀人类为乐。直到这一个仙灵纪元，亿亿万人族自微末中崛起，一位位人族先辈，圣贤大能，血洒星空，征战万族。”
江鱼说着，脸色有几分伤感，若在回忆。每一个字，虽然平淡，却落在域外大军，落在星海大教，落在整个地球众生的耳中。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江鱼，一言一字说不出。
“不知多少先辈死去，为我等子嗣魂飞九天，魄至九幽，才一步步，压下万族，冲天而起，奠定我人族鼎盛。而这些先圣大能们，又有着不知道多少，是从这无数人族中走出。修为越强大，应该越保持对这些大世众生的敬畏才是。”
江鱼抬起头，身上神芒迸发，化若璀璨星辰，无尽霞光瑞气，充塞在万里星空。
再看乾天，一字一顿道：
“你们却视众生如蝼蚁，与星空万族一般，喜也打杀，怒也打杀。你们，当真该死！”
当‘死’字落下。
江鱼伸手握入虚空，仿佛抓住了什么？
‘铿锵！’
这方天地，这片星河，刹那间如有仙兵出鞘，一口泛起九天仙泽，闪耀着无上宝光的长剑，被江鱼一截截从虚空中拉出。
鸿蒙先天气！
曾经是江鱼赖以横压这片星河，最大的底牌，随着先天神兵拉出，所有空间、能量大海、恐怖气息，甚至连着这片星域中的星辰万象，都在这一刻，齐齐封镇。
“不！”
乾天神将拼尽半步大能修为，最终绝望大叫，当先天神兵被江鱼从虚空中拉出，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浩荡铺压，连着周围星辰颜色，都黯淡。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跑。
修为越高，越对这些恐怖的气息敏感，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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