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对跑马崔问道,“他还是老要喝得烂泥如醉吧?”
那逼人的酒气,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是那么呛鼻,跑马崔苦笑道,“醉了就睡,醒来又喝,只有冬夏酿酒的粮米不继时,才有那么几天清醒。”
大汉叹息了一声,像是有点可怜那病刀鸿,又像是在抒发自己的无奈,“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这头病鸿就是看不穿。”
米斗静悄悄地看着,双目闪过很多的疑问,这开光者是怎么回事?看大汉那样子,似乎他们这些开光者对某样事情充满了遗憾。
大汉沉默了一会,豪气里透出了几分惆怅,最后像是认命地摇了摇头,“后来,他怎样了?”
跑马崔想起了那个满身酒气的老头,经常把他抓上大树之巅,在六七十米的高处,大风吹得树木摇晃,他紧抱着树尖顶,很久都不敢看一眼地面,跑马崔眼里也沉淀了几分黯默,“我十五岁那年过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大汉有点失望的楞了一会,才惋惜的低声叹道,“当年我们一起偷瓜摸鱼时,他就发誓要做一头扶摇万里长空的大鸿,可冥冥中自有注定,他的资质天份虽然比我出众许多,然而离那门槛还有很大的距离,展翅高飞终究是个不现实的妄念啊,他却偏偏就放不下。”
米斗听得糊涂,什么门槛?什么展翅高飞?跑马崔小时候也不懂,他看到这酒鬼老头武功高得离谱,无论是天空飞着的还是树上躲着的,只要那鸟儿给这酒鬼老头看到,手中石子一飞,都得跌下来变成火堆上香喷喷的烤肉,口水哇哇流的小跑马崔,就认定这酒鬼老头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这酒鬼老头应该是很幸福的,别人赶牛辛辛苦苦劳作一下午才耕好田,这酒鬼老头直接双脚一拖,在田上走几个来回,一炷香的时间便用双脚把田给耕好了,插秧的时候更是看得小跑马崔目瞪口呆,别人一家几口弯腰流汗的忙一个上午才插好,这酒鬼老头直接站在田埂上一抛,上百棵秧苗便整整齐齐的插在田里,一个时辰便收工回家喝酒去,多幸福的老头啊!
小跑马崔非常羡慕,他认为酒鬼老头是天下最强大的人,然而,这酒鬼老头整日愁眉不展,暮气沉沉的没点活力,就算你扔他几陀牛屎,他也不会理你。后来跑马崔长大了,见识多了,也就明白其中的缘由,理解了这酒鬼老头的痛苦,感慨自身渺小卑微之余,只能叹息那门槛实在是太高了,上天入地,那终究是神仙的本事,不是普通人可以妄想的。
跑马崔抛去复杂的心绪,看这大汉年龄估计是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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