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的争斗,随时都是血雨腥风,依一路上所见,米斗猜测,那只岐血火狐应该与冬儿父母之死有莫大的关系。
纱水宫主继续拔着青草,幽幽的叹道,“只是,不哭了,不闹了,不恨了,也就更难过了。”
再坚强,也只是装出来的,这个柳条般柔弱的少女,她知道,就算自己闹,自己哭,落在别人眼里也只是不耐烦,真正心疼自己哭闹的人,已经去世了。
余冬儿确实很可怜,她的双亲过世后,艮浩子事物繁忙,对抚养婴儿又是多有不懂,只能委托一个宫里女性长老帮忙喂养,偏偏这位长老还是余冬儿母亲的情敌,为了余冬儿父亲终身不嫁,对余冬儿母亲的妒恨,都发泄在余冬儿身上,经常冷言冷语的,不许她哭闹,不许她提起母亲,不许她高速艮浩子……
等余冬儿成为纱水宫主后,才搬离了这位冷漠的养母,搬入纱水宫凉珠殿后,没有了冷眼,没有了斥骂,没有了嘲讽,余冬儿衷心喜欢纱水宫,所以,她才会对纱水宫这般卖力,可惜命运弄人,处处都是不如意,还给人议论纷纷,她只能夜里独自抱着枕头哭泣,第二天又伪装起自己的坚强,为纱水宫的鸡毛蒜皮忙碌奔波。
唉!人们只看到她的刁蛮,却不会理解刁蛮背后的可怜,反而会说,没爹娘教养,就是这般刁蛮……
闻到余冬儿呼吸里全是悲伤,米斗心头大痛,他渴望呵护这可怜的小白杨,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去安慰,他只能一咬牙,使出了满脑的坏水来。
一把抛飞手中的竹篮,纸片纷飞,米斗连滚带爬的扑过去,一把抱住纱水宫主,放声高叫起来,“啊!我被蛇咬了!”
人命关天啊!纱水宫主一听,慌得气机一震,两丈方圆的草地根根青草飞上空中,纱水宫主慌叫道,“没有蛇啊!”
米斗紧紧抱住她的小蛮腰,大声叫喊,“是被毒蝎子扎了,我要死了!”
蝎子乃五毒之一,纱水宫主更是害怕了,慌着要去看伤口,米斗却牢牢的抱住她,不肯从她背上翻下来。
纱水宫主急得手心都颤抖了,她快要带上哭音了,“你快下来,让我看看伤口。”
米斗紧紧抱住,一副害怕的摸样,“我要死了!手脚僵直松不开啦!”
纱水宫主空有一身修为,怕伤到了米斗,不敢发力将米斗震开,束手无措的,慌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一棵温室长大的小白杨,如何敌得过米斗满脑的坏水,且听米斗善意地提醒道,“回去拿药啦,不然我真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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