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明媚的上午,米斗陪着纱水宫主整理宫里的账本手册,漂亮的毛笔若行云流水,在白纸上留下清秀的字体。蓦地纱水宫主手上一紧,笔画划长了半厘,眉头皱了起来,搂起米斗飞上天空,抬头遥望天际。
一道滔天的魔焰毫不掩藏地撞进了太川门的前山,粗狂难听的阴笑在天际滚滚掠过,响切云霄,“桀桀!雁太启前来登门造访,老弱病残卧床不起的就不用出来迎接啦!”
一道道浩然的气机从各处峰头升起,一声苍老的声音从落秋崖响起,“老弱病残的雁太奇先生,你是来求我们太川门赐予你一个卧床不起吗?”
雁太启傲立云端,一扫昨日的狼狈,像是有了依仗般,丝毫不惊慌,“来者是客,你们的欢迎词也太凶残了吧!这就是你们太川门的主人风度吗?”
苍老的声音不愠不恼,“好吧,那我们上点茶水,侍侍候候这老鸟。”
各处峰头强风响起,剑刀枪棒各式武器带着磅礴的攻击,几十道华丽的气芒亮起,划破长空齐齐往雁太启打来。
雁太启以速度见长,纵身长笑,退后一里躲开锋芒,“这份心意老夫笑领了,也不过是粗茶淡水,就是热度烫得很!”
一道势不可挡的气机宛若巨兽睁眼,粗大的剑光在主峰顶部亮起,刹那间洞穿几里长空,雁太启来不及躲闪就给毁天灭地的威能撞上,血飙毛飞,雁太启给撞出了太川前山一公里之外才定住了倒飞的身体。
艮浩子负手傲立天地,似乎压根就没有动手过,他淡然道,“我太川门的好茶浓烈,就怕你喝了伤筋动骨!”
“艮浩子!你堂堂沧元期居然偷袭我一个老弱之辈,这等阴险怕是失了太川掌门的身份……”
雁太启话还没说完,眼瞳一缩,又一道无匹的剑光亮起,赶紧再度退后一里。
艮浩子双目射出寒冰,整个天地的温度都在凋零,“太川门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寒冽的语气让槃基主末期的雁太启毛骨悚然,这往日在太川州里横着飞的妖族大能,似乎还得到了什么依仗,现在却也不敢再放肆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气。”
“有屁快放,没屁快滚。”龙阳宗竞技场上大嗓子响切云霄,惹出一片附和声响。
不可一世的嚣张来势,转眼间就被艮浩子击溃成一头灰,雁太启沉声道,“你们太川门昨天毁了我族一山一洞,如果不想惹出两族血流成河,那就让关在天书峰下的本族回归故里骨肉相聚。”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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