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里寻找了起来,烟雾袅袅,根根碧绿润泽的青竹匆匆往后抛,整个竹林找完了也没见那傻呆儿的身影。
莫非,莫非,投河自杀了!乔正鸿望了一眼脚下的热雾河道,深不见底里像是藏着无数的东西,吞没一具尸体完全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乔正鸿的额头开始飙汗了,那个傻呆儿疯癫起来,可是没有半点理智可言的,滚落这热毒涧也发生过好几次了,不过挣扎打闹声音响起,他听到了就会赶紧前来搭救。
可今天这次他要去比赛,就算他掉下去淹死了,自己也听不到的,乔正鸿心头凉飕飕的,若那傻呆儿真的死了,那该怎么办?自己还是趁早跳河里死了算吧!也好落个痛快。
他被落秋崖的一个长老收为徒弟,本来是该住在主峰之上的,可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过后的十来天,他就被青袍儒生接来这秘境深处,与艮浩子掌门住在一起,照顾那个已经疯疯癫癫了的米斗。
乔正鸿大汗滚滚,双腿开始发软,浮在半空良久,才思索道,这也不能怪我,这次八州大会的选拔赛是人人都得参加的,也不是我自己要擅自离去。
不能在这干等了,先找家主师叔,告知这个情况,乔正鸿一咬牙,从秘境深处飞了出去。
大风凉飕飕的吹过,乔正鸿满头大汗,飞出了秘境,转往主峰的另一边飞去,突然看到一拢皂白身影跪在一处山坡上。
我的小祖宗!我的乖爷爷!拜托!我小心脏不好使啊!
那皂白的身影跪在山坡上,痴呆呆的望着主峰之下的远方,那里一片杂草荒芜,灌木横生,乔飞鹤知道,那里就是纱水宫的原址遗迹。
一年半前,那地方本是连绵的山脉,上边有着无数的宫殿与宏伟的景观,然而,现在,那里是茫茫无边的平原,上边有着纵横交差的伤痕与荒芜的苍莽长草。
乔正鸿骂骂咧咧,擦去了额头的大汗,这一年半来,他已经担惊受怕的习惯了,飞落皂白身影的一边,看着这痴呆呆脸色惨白的米斗,乔正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如果现在妖族来袭,这傻呆儿肯定会被一口吞食掉的。
不过,这傻呆儿实在是可怜,乔正鸿握起拳头,想恶狠狠的教训他一通,最终还是幽幽一叹,满腔的抱怨,化作了一句解释道,“太川门,现在就只剩余主峰与秘境两个地方了。”
皂白的身影痴呆呆的望着远方,整个人如同一尊石头雕塑,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也没有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
这傻呆儿哎!乔正鸿看着那虚弱削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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