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院子里静悄悄的,气氛凝重了起来,乔正鸿知道,这两位太川门最重要的人物,又要开始婆婆妈妈的劝说米斗了。
果然,一个语重情长,一个陈词利弊,一个带着恳求,一个带着责骂,开始米斗耳畔不断轰炸了,可是,他们说得越严峻,米斗就越不敢分心,他只有一个最珍贵的愿望,他输不起,余冬儿已经是这个十五岁少年的整片星空了。
情窦初开的年华里,米斗孤独行走在天地间,他无父无母,他无亲无故,他已经一无所有,只有那一抹青葱的小白杨,那一抹茫雨中的红艳,那一抹云上的夕阳,要他在眠里梦中,都会热泪滚滚。
徒劳无功,青袍儒生猜不出米斗的心绪,他不知道米斗的际遇,不相信人能复活过来,所以,一直点不中米斗的心结,只能一次次的徒劳无功,这次也不例外。
白发苍苍的艮浩子,颓然的一声长叹,制止了青袍儒生,这个承受着巨大负担的老人,他是个师傅捡来的孤儿,没有父母之爱,青年用情至深,可惜红颜薄命,又没了伴侣至亲,他把自己的满腔感情都灌注在他的两个徒儿之上,可惜,两个徒儿齐齐受害,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更加宠溺余冬儿了,现在,连余冬儿都离开他了,只有米斗这个准孙女婿,给他半点心酸的安慰,他对米斗也是百般的呵护,自己扛起泰山般的重量,不忍心强逼米斗去修炼。
这一生,艮浩子没有什么缺点,就是太过宠溺自己的后辈,他对余冬儿的浓浓关怀,已经转移到米斗的身上,自己一人承受着所有的压力,青袍儒生看着眼眶都红了,在这个世界,只有他这个头号军师能理解掌门的艰难,这个纵横太川州三十年的一州之尊,很多时候,不过是个白发苍苍的可怜老人。
一时间,院子里又寂静了下来,乔正鸿一会看看这边痴呆呆的傻子,一会看看这边神色颓废的掌门,再看看情绪激动的青袍儒生,他也不敢说话,凝结了的气氛,连林风都吹不动了。
良久,还是静悄悄的,乔正鸿心头发毛,嘴巴嚅嚅的,只想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发毛的寂静,“……嗯……嗯……哦……”
时空似乎瞬间活了过来,很恰巧的,三大主角不约而同的望了过去,汇聚在乔正鸿的身上,乔正鸿像是无意惊动了洪荒巨兽,被古怪的视线盯得全身发毛,巨大的紧迫压下,他惊慌地乱说了起来,“那……那个……似乎……似乎……提高了修为,长跪的时间就越长了……”
恍若一道闪电打破了僵局了,乔正鸿只是想讨好双方,无意间,却是道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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