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擂台与西擂台打得烟尘滚滚,刀光剑影气浪如涛,可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寂静的东擂台上,就连云上州的带队长老,都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看一看。
五个打坐恢复的身影对面,一条长棍耍得虎虎生风,旁若无人地练习棍术,这简直就是八州大会闻所未闻的天方夜谭。
一个老糊涂的五羊寺和尚欣喜念道,“阿尼陀佛,我五羊寺真是佛法无边啊!就连擂台之上的斗士,都被感染得这般平和!”
南擂台与西擂台相继决出了胜负,胜利者喜气洋洋,北山州更是出人意料地打败了西江州,可没人往他们看去,广场上全部是神色怪异地盯着东擂台。
半个小时过去了,主办方的长老果断抛开东擂台不算,开始了第二波新生小组赛,仅有西擂台上由败者组西江州对阵梅客州。
雷半州的气息已经恢复了一半,如同毒蛇吐信般,双目里藏不住恼羞成怒的阴冷。
米斗已经把棍术的各种特征修到完美的地步,开始融合各种特征短期变化的方式与套路,左手半袖皓腕升起血气淡红,沉浸在棍术的神韵里,米斗把神念化入棍身,全神贯注地操控长棍的每一个部位,细心感受那节奏的旋律与力度。
突然,米斗顿步止棍停了下来,下方的观众立刻激动了起来,而打坐的雷半州五人神色齐齐一变,他们的神念还没有完全恢复。
好!太好了!刘沉岳一众喊了起来,趁他病要他命啊!
米斗皱起眉头,像是有个地方想不通,忽然,又展眉舞动长棍,旁若无人的,继续练了起来。
场下的观众大为失望,却仍然不舍得把目光移开,每个人都想知道这八州大会的第一怪胎天才,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莫非又是在玩什么阴谋诡计?
西擂台上,又决出了胜负,梅客州也打败了西江州,三朵金花站在台上笑得花枝乱颤,却吸引不了几个目光,不禁一阵颓废,在诡异的东擂台映衬下,所有意外都失去了令人惊讶的光环。
又过去了半小时,第三波新生小组赛开场,胜者组北山州对阵末位河东州,气浪滚滚里流光闪烁,打斗的震动又阵阵传开。
东擂台上,终于,一人长笑万棍如蛇,三刀两剑气势如虹,磅礴如山地齐齐跨步站起来。
抹花乌钢棒拖出十丈漆黑巨大棍影,米斗怒目挽臂一个泰山压顶拖砸,烟尘爆起如浪涛,太玄岩擂台瞬间被打出长长的裂痕。
堪比洪钟的的响动过后,扬尘飘飘而落,米斗挽棍吐气,有着万丈豪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