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斗学着步云宗宗主的怪腔怪调道,“水密桃——的滋味!”
北冥子一阵老脸中烧,好歹也是一个高人,矜持放不下姿态继续问下去,而是心头一阵恍惚,莫非是自己老糊涂,把药方给弄错了几味药草?
一个含混推托,一个出了误差,各种设想扯了去,便不了了之了。
在米斗的连番追问之下,北冥子也起了将功赎罪的心理,挖空心思地想出了另一种方法,在米斗怀疑的目光之下,北冥子说出了详细的步骤与原理,听得米斗将信将疑,不过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米斗也就静心修炼,等待八州大会的终战来临。
第二天,米斗也去擂台上帮太川州的弟子打气,可惜,发挥好的实力太弱,实力强的又没能超水平发挥,一天下来,打击一波接着一波,授业组没有一个人能杀进前十强,新生组也好不到那里去,刘沉岳险险地进入前十,其余全部在后边挣扎,翻不起多大的涛浪。
步云宗宗主那整日挂在脸上的嬉笑也少了,他作为太川州的带队主帅,肩上的压力越来越重,安慰弟子的同时,也不禁有点失望,眼看今届能爆出个大冷门,却最终给打回原形,莫非这也是太川门的最终命运?
其实,步云宗宗主也可以用人力药效强行帮米斗提升到涅气支六期,不过,这种损耗根基的方式有后遗症,属于饮鸩止渴的战术,冲上涅气支六期之后,想冲上涅气支归期就困难多一倍了,米斗肩上有着更重大的任务,要走的路还远着,自然不能因小失大。
入夜,米斗再向北冥子详细讨教了各种步骤,直到再无疑问后,才入定打坐,争取让自己的神念能更强大一分。
翌日,这是八州大会最后的一天,不但决出了各大州的最终排名,还有广南大会的十个参赛资格。
一大早,广场上就人头涌涌,八州的天才精神抖擞,冲入前十的更是激动万分,若能代表八州去参加广南大会,那就是不容置疑的——他就是八州两千六百万人里真正的天才!
八州大会进入倒计时,每个人对自己的成绩,对自己州的成绩,都有了八九不离十的认知,喜的汕平洲说话都高了几分,愁的太川门举止都颓废了几分。
上午,前十名的决赛上,喝彩声不断传出,米斗静心坐在一旁,等待属于他的最终一战。
刘沉岳最终还是止步在第九名,这个披着太川门绝世天才光环的少年,一拳打在大树上,树叶纷纷落下,把他的痛苦随风吹起。
米斗叹息一声,太川门的整体实力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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