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那么多,相反,重生要承受的远比想象的多得多。
就像他眼前这位熟睡的叔叔,对他像亲儿子一样的叔叔,即将在六天后面对生死,他知道这一切,可是他不能说,他甚至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愣啥呢。”
“啊?”
张东明回过神,巩立国慢慢坐起来,抹着脸揉着脑袋:“这他妈喝的太多了,咳咳,几点回来的?”
“十点多就回来了。”张东明起身去给倒了杯茶水。
巩立国一口一口慢慢喝着:“小婉出国了,这放假没意思了吧。”
“还行。”
巩立国乐呵呵看了看他:“这蔫头耷脑的,叫还行?我看是魂儿都跑国外去了吧。”
张东明笑道:“哪儿啊。”
巩立国抻过来枕头靠在后边:“小婉前阵子来电话,我听着想你也是想的够呛,没事多打打电话,小婉不说你俩还能上网视频么,多视视,看见人比啥都亲,你这倒好,这才放假几天就跑回来了,待两天就赶紧回去吧。”
“人家给规定了,说半个月才能视一次频,我也不敢有啥意见呐。”
“小婉说的?”
“啊,我这边干想也没用啊,人家在那边小生活可是过得舒坦着呢,还一个劲损我没出息呢。”
巩立国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这俩孩子啊……”
张东明嘿嘿乐着,起身去给续了杯茶水。
唠着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七点多天黑了,张东明从巩立国家出来了,想去找王强坐会儿,他家锁门呢,应该是放假回大风沟了。
小院,夜色如画。
张东明趟在园子墙头儿,看着星星渐渐填满了整个夜空,看着星星慢慢消失了闪闪的光亮。
破晓时分的村庄散发着悠远的宁静,山路上,一道身影奋力地奔跑着。
接下来的五天,漫长又短暂。
每一天的内容也都是一样的,要么去陪巩立国和孙淑芬,要么去房后大柳树下跟老李头儿下棋,要么在园子的墙头儿躺着。
可无论哪样,心都是乱的,越来越乱,乱的透不过气,乱的濒临崩溃。
这个世界上他真正在乎的人就那么几个,生死离别,虽然他做好了面对任何结果的准备,但这个即将到来的过程中,他没办法不患得患失。
上辈子,2003年8月9号上午8点40多,他巩叔在家突发严重脑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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