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干的是力气活儿,一个月有个五吊大钱就不错啦。”
“那辛苦不?”刘启心里默算,一吊大钱就是一百个铜板,五吊是五百个,相当与半两银子,看来自己这个县市场经济还真是低迷啊。
“劳您惦记,我这车到是畜生使的力多些,还过的去,不过城里兄弟们拉人力活的跟抬轿的就辛苦啦!”
“他们为什么不买马车啊?我看你这马车铺些垫子坐着也蛮舒服嘛。”
木车头一抖缰绳,放慢了速度,县太爷今天难得有闲心跟自己聊两句,说不得要将兄弟们的苦处细细跟他说说,兴许能给兄弟们一点方便。
“大人,像这样的马车,买一辆少说也要百两纹银,我这还是找亲戚们凑的份子。可不是人人都买的起啊。”
刘启一听也是,就跟现代的出租车一样,那玩意买一辆中等的也要十几万,一个月拉的好有个几千块,拉不好也就两千来块钱,还折腾人,确实够辛苦。碰到醉酒的,坐霸王的又要陪笑脸,说不定还收不到钱。看来不管现代古代,实际上也差不了多少,都是个制度问题。
“咱们县全部加起来有多少拉活的?”刘启心里隐约有了点想法,开口询问。
车夫心里嘀咕,这县大人来了几个月还没摸清楚行市呢,不过也难怪现在的官儿不来剥削就好了,难得他还给大家修河:“回大人,一共有两百来人!”
“哦!你们都是自己拉的活吗?没有个头儿?”刘启心里疑惑,按说一个县有两百辆出租车算不错了,不可能没个管事的吧?类似与现代的运管所,交管所?
“这个嘛,到是有一些说话的,大家平时都分了地儿,各自拉自己一块。”
“这可不行!”刘启在车厢里大声说到:“都是一个县的,还分什么地儿?你们肯定为这事还闹过吧?”
这东西不用多想也清楚,就跟混混收保护费一样,争个地盘打的头破血流,乞丐们讨个饭都有划地儿的,没想到车夫也分这个,刘启心里顿时不满,出口训斥。话刚说出口,又想到他们生活艰难,一个月半两银子,估计也就够个温饱,还要争地盘儿,缴官税。
木车头听了刘启的话,没有接茬儿,官就是官怎么知道下面的难处。
刘启心里略有点惭愧,仔细想了想又说到:“如果县里出钱给大家伙买马车,你们愿意吗?”
木车头一呆,差点忘了指挥马车转弯,拉了缰绳稳了车后急切的问到:“大人这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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