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算是暂告一段落。不过关雍恐怕危在旦夕了。刘启算是无意中打了一个大胜仗,狗屎运走到了家。
秦涛在车头家里喝到夜里才回来,满脸酒意,被守在门口的刘启堵了个正着。刘启见他一幅酒囊饭袋的样子,又急又气,随手拿起桌上一杯凉茶朝秦涛脸上泼了过去。
秦涛被冷水一激,顿时清醒了一点,又看见刘启站在身前一脸阴沉,不知为何急忙问到:“表哥怎么了?”
“怎么了?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你还问我怎么了?”刘启把工会交给秦涛,一来是看秦涛这人平易近人,比较好相处,不像那些公子哥们,看见穷人跟看见蟑螂一样。二来,也是自己与秦涛的关系,这工会以后可是手上的大筹码,怎么能交给外人处理。
听下人报,说秦涛这几日每日都醉归,心里早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见秦涛这个样子回来,知道下人所言无虚,当下恨不得一巴掌扫过去,只是忍了又忍,想到这些日子相处,秦家对自己也算不薄。
秦涛见刘启严肃的样子,跟平时那股子痞劲儿相去甚远,顿时觉得好笑,借着酒劲道:“哈哈,表哥,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跟车夫们沟通了很多,工会我也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放心吧。”
“放你娘的屁!”刘启终于忍不住,一脚踹到秦涛肚皮上,把秦涛踹翻在地,一旁有下人见情况不妙,赶紧偷跑后院找秦五与秦茗去了。
刘启没等秦涛还嘴,接着怒道:“你要是觉得,我请你来帮忙是让你来喝酒玩乐的,那你明天拿一万两银子走吧,爱上哪玩上哪玩去。”
秦涛被踹蒙了,听到刘启这话才明白过来这是在怪自己跟车夫喝酒呢,当下心里酸处不打一处来,回想这几天每日白天在城中买的工会办公楼里忙的饭都顾不上吃,光是安排路线自己就在县城里跑了不下百圈,脚都磨出了水泡,以前何趁受过这个苦,还要应付车夫们的询问,嘴巴都说干了,晚上又要被拉去喝酒,不去吧怕得罪了人家。
没想到一向最信任的大哥现在居然这样冤枉自己,醉酒显真性,秦涛情难自控双目怔怔的竟然流下两行清泪,瘫在房里地上也忘了爬起来。
秦家兄妹,虽然衣食富足,但是自从父母双亡,爹又是冤死,家道一落千仗,受白眼,遭欺负自然是平常之事。秦五一个下人能护他二人不被秦怀明在官场中得罪的人残害就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两兄妹从小受尽精神上的折磨长大,早已经心志坚定,秦涛处处潇洒自如,难免不是掩饰自己心内孤苦的做作行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