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小的这不是也是为大人着想吗?万一大人判的重了,惹来非议,会毁了大人名节啊!”候师爷还是不死心,毕竟这个陈高财不是一般人,说什么也要想办法给他弄的判轻点了。
刘启歪着头盯着候师爷看了几眼,候师爷被盯的心虚,眼神四处躲闪,刘启嘿嘿一笑说到:“不错啊,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候师爷这么为本大人着想?”
侯师爷听刘启话里有转机会,正要继续说,刘启摆手阻止了他,正色说到:“不过~~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本大人的名节用不着你来操心。”
候师爷怔了怔,无奈的在心里叹口气,应了声是,朝堂下退去。
“站住!”刘启突然开口喝住候师爷。
“大人改主意了?”候师爷喜的屁颠儿跑了回来。
刘启从袖子里拿出那张银票,丢给候师爷:“把这点银子拿去给张家,算是补偿了。”
“大人....”候师爷接过银票,欲言又止。
“少废话,快去!”刘启甩手朝后堂走去,候师爷那幅嘴脸他现在是越看越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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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师爷揣着银子出了县衙,越想越是后怕。
陈高财这家伙,平时给他交代好多次,这些日子要紧着点,这下可好为了这么点事闹进了大狱。
他是死是活到是与候师爷无关,只是这陈高财也是修河七家工头之一,河堤上面的那些漏子他可是知道的一清而楚。万一这家伙抗不住,把河堤的事给供了出来,指望立个功免死罪,那可就麻烦了。
到时候就算他候师爷能把事情推掉了,可宋知府那里明白的很,往年是怎么修的堤,都有候师爷一份儿,两江河工这事每年的入帐都是几百万两银子,不但牵扯了两江几乎所有官员,甚至朝中也有许多大臣在其中难逃干系,按刘启的性子,这事要是被他查出来,捅了上去,到时候候师爷就是有千族万族恐怕也不够灭的。
候师爷找到一家茶馆,叫了壶茶将这事在脑子里详细的过了一遍,还是没有办法能说服刘启不杀陈高财。看来到了现在,只有先行一招,灭了陈高财,到时候就算背个私用刑法的罪,也比河工的事泄露要好,何况宋知府那边不会看了不管,自己这条命因该还是能保住。
侯师爷当下买了些酒肉,提着就朝大牢走去。看守县大牢的是个老头,约五十来岁,家口众多,混口公家饭吃,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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