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脑袋里天生就少根筋吗?我们秦家怎就摊上了这么个缺损的货!”秦五气苦,腾地站了起来,全身直抖,气急而颤,声势骇人。
秦茗一愣,随即思透,伤情更甚,大悲而泣。
秦五见小姐大哭,心中不忍,安慰道:“小姐,先不要太过悲伤,事情还未彻底搞清楚,待我寻小五问清详细再作定议。此事颇大,大少爷还不知道此事,你切莫与他提起,以免徒生事端!”
秦茗也知目前这样是最好的解决办*,暂时止了泪水,默然点头。
“秦五先去问问详细,小姐您先休息一下,身子要紧,不要太忧虑!”阖上房门,秦五出了秦茗闺阁。
庭院之中,秦五回首,长长一声叹息……
秦茗早晨晕倒,等醒来时已经是午后,秦涛忙于工会未曾得知此事,秦五在秦家却是地位尊崇,秦茗的丫鬟小环忙把秦五找回来做主,待安抚好秦茗已过了大半个时辰。嘱咐好秦茗好生休息后吩咐下人送了些软食进去,自己可没心思膳食,火急火燎的把小五揪到前庭问究竟,谁也没想到,他刘启居然能犯如此大的罪过。
朝不保夕,风尘满面,小五回来后心中虽担心小姐安危,但也不能不顾自身形象,梳洗一番,大吃一顿,两壶清酒,面色红光。
秦五来找,小五正巧完工,饱嗝连连,“你小子是心安理得的享受是吧!老实交代,表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小子説没脑子还是有点脑子的,不至于连欺君犯上的罪都敢犯,你小子倒是自顾自的跑回来了,今天你不説清楚,就不要想出这个门!哼!”
散了架的小五立马来了精神,“五爷,本来我跟大人北上京城,路途安好,恰到山东济南府,逃灾的难民阻塞了入城的通道,我们被阻挡在外。这时,一辆华贵的马车与我们并排,是京城官家小姐的马车,后来我们同步而行,得以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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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秦茗闺阁。软枕倚靠,服食过一点清淡白粥,吩咐小环等人离开,就一直靠在软枕上,心中乱糟糟的,哪还有平时的精明。小女子情愫点击,怅然迷惘,若有所失,原本充实的心里空落落的,少了一种坚强的依靠。
很小很小时,父亲母亲就去世了,朝中党派之争,父亲成了其中的牺牲品。虽然后来皇上亲自追封父亲为万民侯,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对于一个襁褓中的女婴来説,有什么能比得过父母的疼爱。父亲被陷害至死,母亲悲伤过度而亡,唯一的亲人只剩下一个哥哥,那是哥哥却只有三岁,五叔顶起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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