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云冉,看着他站都站不住的样子,不用摸他的手,就知道他在发烧。
他走了,谁来照顾他?林夕吗?
云冉都不需要仔细琢磨,在他的眼里,庆胜就是透明人的一般,他 一顶高帽子戴过去,容不得他拒绝,他道:“别人去,我不放心,老太太不是别人,不能有一丁点的闪失。”
庆胜不放心,走之前还特意电话通知了赵三剑来云府,帮忙照看云冉。
等老太太走后不久,接到通知的三剑就行色匆匆的赶来了。
顶着一头乱毛柴,穿着不系扣子的对襟大褂,赵三剑拎着大包小包,一路啊哟哟的嚷嚷着,一步跨进了云府大门。
他不修边幅的模样引来了下人们善意的笑,纷纷和他打着招呼。
不出意外的大姑娘小媳妇都避在一旁,羞怯的捂着嘴巴,笑着看他。
他每一次来,总是花样百出的讨好每一个女同胞,大方得像个散财童子一般,可他也有个坏毛病,喜欢揩点无伤大雅的油。所以,她们只敢离他不远不近的,带着羞怯怯的笑。
他朝着众人一扬手中的吃食,扬着嗓门:“福伯,帮我给大家分一分,我从别的地方带回来的,这里都吃不到哟……”
“好的,赵爷……”福伯笑眯眯的接过了他手中的东西,看着他一转手,手中变戏法似的多了包烟,他熟练的撕开,取出一根,往福伯嘴巴里一塞,掏出火柴唰的一点……
福伯哟哟哟的来不及反应,自然而然的吸了一口,一下就呛着了,肺都要咳出来了。
赵三剑一边拍着福伯的背,一边掏出一块满是香粉味的帕子,不由分说就往福伯鼻子上一按:“咳得鼻涕都出来了,擦一擦……”
等福伯一脸嫌弃的捏着那块帕子不知道丢还是不丢的时候,他哈哈一笑道,“福伯,这玩意儿如何?”把烟往福伯手里一塞,“喏,给你了……”
云冉靠在床头,看着一个炸毛的脑袋钻了进来,沉思着一言不发。
赵三剑拖过一张椅子,往云冉床边一坐,盯着云冉左看右看:“昨晚伤的有这么重?走的时候不还可以的嘛……看你不像失血过多,倒像是伤了精气,难道伤着了肾……”
云冉早已习惯了他不着四六,索性闭目养神。
赵三剑倒了杯茶送到云冉的嘴边,云冉感受到茶杯的温润,眼睛都没有睁,摇了摇头。
咚的一声,茶杯被赵三剑粗鲁的放在了桌子上,把椅子往前拉了拉:“什么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