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安排了工作,我们两口子跟着过去带孩子。”
“那你这么好的房子,不住人的话,过个几年就容易破败呀!”王发根惋惜的说道。
刘老汉也是这样想的,禾K县地处南方,雨多潮湿,特别是在春夏,下雨尤其多,家里的房子如果长期没人住的话就容易回潮长霉,万一招来白蚁,那就更糟糕了。
“刘叔,要不这样,你这房子一月租金10块,一年就是120块,我也不还价,我一次性出20年的钱,你就把这栋房子卖给我吧。”王发根继续说道,“你们去了外地,我估计花钱的地方也多,总不能事事都问孩子要吧。”
这句话击中了刘老汉的心,是呀,即使到了部队上,儿媳妇进了军工厂有了收入。但自己老两口手里要是没钱的话,事事都问孩子要的话,时间长了难免出问题。不过这小伙子开口就愿意出2400块,还得再讲讲价。
内心挣扎了一会的刘老汉开口道:“一次性付5000块,这房子就归你。”
王发根犹豫了,5000块就相当于是40多年的租金,而且还是按早住乡目前最高的行情来算的。自己反正买了是准备拆掉盖房,为什么要买这么贵的。另外找两间普通的民居,估计一两千块钱就能搞定。
王发根又还了会价,不过刘老汉死咬着5000块的价格不吭降,价格没谈成,王发根也没翻脸,遗憾的离开了。
“小伙子,你去老刘家是准备租房吗?要不要买地?”
王发根从刘老汉家里出来,没走多远,被一个约有70来岁的老头叫住了。这个老头穿着一身脏兮兮的棉衣,袖口处黑漆漆的,手肘处磨破了,露出里面泛黄的棉花。
“大爷,是呀,我想买一处院子,地也可以。你家有地要卖?”
王发根递过去一支烟,这个脏兮兮的老头摆摆手,示意不要。
“我在那边有一处房子,要不带你去看看?”
“好!”
王发根跟着老头过去,在路上聊了几句,很快弄清楚了老头的情况。
老头姓彭,父辈以前是这里的地主,解放后被打成了黑五类,家里的房子也被分的一干二净,刘老汉要卖的房子以前就是彭家的,现在彭家只留下了几处牛棚猪圈。他家成分不好,几个孩子成婚都比较艰难。
这次是最小的儿子,已经三十多了,经人介绍好不容易说上个邻村的寡妇,可是家里没钱,连一套简单的彩礼都置办不出来。
彭老汉准备把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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