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扔到一旁,粗壮的树干和枝叶与地面相触的一瞬间,发出轰然的巨响,掀起尘浪,它的根部翻起了大片的泥土,留下了一个坑。
姜衡用周围的泥土填满了这个坑,然后掏出松果,从其中选了一枚松子,轻轻地种入泥土之中。
很快很快,晨光还未完全破晓,一颗松苗就从泥下破土而出,短短时间便与人同高,焕发出一抹绿色。
姜衡心中宁静,有些古井无波,手心出现了几滴灵水,洒落而下,滋润进了土壤之中。
松树,可以弯曲,可以分成两株生长,可以结果,可以做到很多很多,但唯独不能断,断了之后就死了……
姜衡的心像是与这棵树苗彻底的合一了,迫不及待的要冲天而起,化为那生机勃勃的绿色,用无尽的生机成为天地之间的唯一。
灵峰山顶,姜衡种下了一棵树,在姜衡的心底,也种下了一棵树,与山顶的这棵松树有着联系,心底的树每高大一分,这棵山顶的树也会高大一分,这山顶的灵气充裕,山脚有龙根环绕,不缺它生长的任何资源,足够让它毫不讲理的生长到最顶峰。
随后,姜衡盯上了那颗被拔倒的古松,从苦海之中取出一块银精,有太阳真火在环绕,将之炼化成一把斧头。
以前人烙印为柴火,自然要大刀阔斧,至于为什么不用剑,那是杀人的,是用去扫尽一切前路,而不是用来劈碎前贤烙印的,虽然要吸收他们前路的精华,好说歹说都应该劈碎。
但姜衡想了想,劈柴嘛,还的斧头来的顺手。
一棵生长了不知多少年的古松,就要沦为柴火,不知道是用来起锅烧油,还是用来照见前路。
……
……
数天之后
灵峰山下,一道身影缓慢登山,向宇飞沉稳的男音响彻:“听闻东皇之名,向宇飞厚颜,特来拜山,望东皇不吝赐教。”
几乎是每一个团体之中都存在着一个东西,叫做阶级,便是兽群中也有兽王的存在,人族的划分更为复杂,有财富,实力,势力,才华……
但在修行路上的划分,一种是实力的高低,一种是天资的差距,绝顶的天骄,从一出生开始,双方的对立就不可避,这已经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大传统。
两位真正绝顶的天骄真正相遇,向宇飞才醒来,实力不复巅峰,姜衡初绽光芒,也算是登堂入室,两者此时的修为差距并不是很大,虽然境界上可能会有区别,但两者,一人在辰峰,一人在灵峰,都提前来到了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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