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只是随便露了一手，他们还不知她的底细，如果实力不算太强，他们联起手来未必没有胜算，当然了，让他们联手心里又有诸多担忧，在场之人都是各大门派家族的老祖，联手对付清九他们自己却未必活下去。
怕的就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到头来自己死了，活下来的人回过身肯定会吞食自己的门派家族，大家都是玄修，知道这个世界没有道理可讲，也别指望他人能讲道义了。
在场的人都一样，都不愿意牺牲自己。
就算要死，也要拉着别人一起死。
牺牲自己拯救他人，那是不可能的。
怀着同样的顾虑，居然没一个人有联手的意思。
所有人一起死了，他们的门派家族就会处于同样的位置，谁也别想欺负谁，与其让自己冒险，还不如死个干净，也能落得清静。
清九腾在空中，看着他们变幻的脸色，心里就有数了，虽然她挺不喜欢道修，但也要凭良心说话，这些玄修真的比不上道修，到时候还能发心魔誓，好歹有个顾虑，就算自己牺牲还能让别人发心魔誓，玄修是真的没有顾虑。
所以，天下玄修就是一盘散沙。
道义？不存在的！
道理，永远是强者说了算。
一如眼下，清九就是道理。
小竹笋是个单纯的孩子，它抓了抓一头绿毛，小声说：“魔尊大人……他们以前对我很好的，都是我最忠实的小弟。结果他们变了……”
听到前面的话，那些大能心里还能燃起一丝希望。
还没来得及开心，小竹笋突然话锋一转。
那一丝希望就熄灭了。
清九垂眸看着他们，“小竹笋是我小弟，我自己都没有欺负过它，更轮不到别人欺负。也许你们曾经对它是真的好。但是……它被你们折腾了数十年，所有的好，也该抵消在那数十年间了。现在你们还想沉了它？！”
小竹笋是个胆小的，让它永远呆在水里不见天日，它会哭死的。
清九不想算旧账，只针对眼前这一件事。
“说吧，是谁来承担责任，还是你们一起承担？”
那是个人承担责任，那是不可能的。
没有人愿意牺牲自己，来成全别人。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宁可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也不想好了别人。
就连小天使都不大看得下去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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