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没个女人,就没个家的样子,诺!鸡蛋酥油饼,特意给你烙的,尝尝妹子的手艺呗。”女人一边说,一边将饼掰开,往老金的嘴巴里填。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金不傻,一瞅就知道麦花嫂没按好心。
女人身边没男人,同样憋得慌了,想勾搭他。
起初,麦花嫂瞧上的是杨进宝,可杨进宝左拥右抱,这边一个巧玲,那边一个豆苗,根本没正眼瞧过她,她只好寻找新的目标。
老金的出现让她眼前一亮,娘隔壁的,还是个小白脸,有文凭有学历,样子帅,要是嫁给这样的男人,那该多幸福啊。
她知道老金跟春桃关系好,可那是从前,现在春桃根本瞧不上老金了,正好便宜姑奶奶。
于是,麦花嫂故作殷勤,做了好吃的,过来讨好男人。
“不不不,妹子,我不能吃你这么好的东西,你到底有啥事儿?只管说,能帮我的一定帮。”老金赶紧推辞。
尽管麦花嫂长得很美,胸比春桃大,脸蛋也比春桃的白,可他跟山里女人没有共同语言。
“你先吃饼,吃完了俺再跟你说。”麦花还害羞呢,样子娇滴滴的。
“你先说,不然我不吃。”老金不受嗟来之食,这是一个文人的骨气。
“那好,俺说,金哥,俺一个寡妇,家里劳力少,虽说麦子割回来了,可不会碾场,老麻烦别人也不好,你会碾场不?帮俺去碾场呗。”
喔,老金明白了,女人想雇佣他干活。
“这没问题啊,我在这儿没地,正闲得慌,会使唤牲口,你家有牲口,我就会碾场。”
“那行,吃完饼咱就走呗,帮着俺碾场,晚上啊,妹子好好伺候你。”
麦花一高兴,把实话都说出来了,扯上老金的手就走,把男人拖家里去了。
老金没办法,只好跟着她。
走进家门,牲口已经套好了,是从杨进宝家借来的大犍牛,犍牛的后面拖一个碾子。
所谓的碾子,就是滚子,这东西是石头做的,圆鼓鼓的,可以在碾盘上碾米,五月收割的时候,也可以套上牲口碾场。
碾场可是技术活儿,扬场放滚,摇耧撒籽,一般人都弄不好,除非是老庄稼把式。
老金本来就是庄稼人出身,使唤牲口是绝活儿。
地里的小麦经过七八天的晾晒,已经变得焦黄枯干,用手一搓,能搓出金黄的麦粒,就可以放滚子碾场了。
走进公用的打麦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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