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将果果抽死。
甚至不是生气,完全是仇恨,小女孩完全成为了他跟麦花嫂的第三者,他都要气疯了。
可怒火还是向下压了压,笑道:“没事儿,我可以忍,我忍忍忍……。”
这顿饭吃得很痛快,整整一上午,小女孩将钟毅给弄惨了。
眼瞅着日落西山,他只好站起来说:“那……我送你们回吧,累一天了,早早休息。”
麦花特别尴尬,只好抱起女儿上了汽车。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说话,孩子半路睡着了,小脸蛋绯红。
麦花忽然心生一计,说:“钟毅哥,你如果真想跟我好,那我回家就把孩子送学校去,交给春桃看护,今天晚上,你可以住我哪儿……。”
女人真的熬不住,真想跟男人亲热,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发现女人这样说,钟毅高兴坏了,手舞足蹈:“好,好,就按你说得办。”
男人当然也想跟女人亲热,多好的女人啊,时时刻刻对她充满了冲动。
冲动化成烈火,燃烧他的心,他渴盼着麦花把孩子送邻居家去了。
这样俩人晚上就能热火朝天,尽情爽快。
果然,钟毅把车开到学校门口,那时候果果还没醒,麦花嫂就隔着学校的门呼喊:“春桃,春桃!”
“谁呀?”春桃和根生正在厨房做饭,听到有人喊,立刻探出了脑袋。
“我!麦花,我孩子睡着了,先放你这儿行不行?明儿早上我再抱回来。”
春桃和根生仔细一瞅,看见杨进宝汽车里的钟毅,俩人立刻明白咋回事了。
俩人想亲热,嫌孩子碍事儿呗。
君子应该成人之美,于是春桃和根生一起点头:“没问题,你俩去吧,孩子在我这儿保证照顾好,你明儿早上过来抱走。”
春桃说着,抱过了麦花怀里的娃。
麦花乐坏了,跟逃难似得,拍拍钟毅的肩膀,钟毅油门一踩,汽车呼啸一声,直接奔向了山神庙对面的家。
汽车停稳,俩人就迫不及待下车,手拉手进了屋子。
房门没关上,就抱在一块亲吻起来,狂热起来……你咬我的唇,我啃你的脸。
钟毅抱了女人的腰,牙齿从麦花的脸上划过,脖子上划过,嘎嘣一声撕开了女人的扣子,小猪吃食似得啃在了麦花胸口上。
麦花面红耳赤,根本无法抵制那种羞涩,躲躲闪闪,狠命地把男人的脑袋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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