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活了,真的活了,二孩兴奋的心情不能自制。
全村的群众也全都为他高兴,今天的日子真是喜上加喜啊。
“大孩哥,你还认识我吗?我是进宝,进宝啊……。”杨进宝问道。
“呃……呃……。”大孩不能动,乌黑的墨珠子忽闪两下,算是答应了。
“大孩哥,我是麦花嫂啊,你还记得麦花吗?”麦花嫂屁颠颠凑上去也问。
“呃……呃……。”
“大孩哥,我是春桃,春桃啊,你也应该认识我,对不对?”春桃也上去抓了大孩的手。
“呃……呃……。”大孩继续忽闪眼皮,继续答应。
他心里明白,啥都知道,就是不能动,说不出话来,还需要很长的时间适应。
从前,大家不断来家里看望他,照顾他跟小蕊,很多时候大孩是有意识的,他能听得到别人的讲话,但是却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这个梦做得时间太长了,足足五年,而且在弟弟跟他媳妇成亲的这天醒来了,真不是时候。
四周的群众叹息不已,大家都在纷纷猜测,如果大孩真的好了,恢复如初,那小蕊应该归谁?是归哥哥,还是归弟弟?
难不成把女人一劈两半,哥哥弟弟分别占有一半吧?
在场的人都跟大孩打过招呼了,只有小蕊没过来。
女人心乱如麻,真不知道咋着面对大孩,该跟他说啥。
她低头瞅瞅前夫,又瞅瞅高高鼓起的肚子,然后长叹一声走进了那边西屋的洞房,一直坐到天黑没动弹。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大孩还是醒了,咋办?
如果这个消息赶在四年前,她会特别兴奋,渴盼着男人痊愈。
因为那时候她没有爱上二孩,也没有跟小叔子勾搭成奸。
现在好,已经跟二孩鼓捣几十回了,孩子都快出来了,并且跟男人刚刚拜过天地,到底是跟二孩过,还是跟大孩过?
这件事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让人纠结。
整整一天,外面都是鼓乐喧天,大家都在喝酒,都在看望大孩,好像把洞房里的新娘子给忘了。
二孩也没有进屋子,一直到黄昏日落时分,杨进宝才说:“散了,大家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今儿晚我在这儿照顾大孩哥,二孩……你还不回去跟小蕊姐洞房?”
杨进宝不但在轰赶那些帮忙的人,也在轰赶二孩。
春宵一刻值千金,芙蓉帐暖度春宵,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