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紧的。
“大孩哥你别走,别走啊……我真的需要男人,没有男人……苦死了……你就答应我好不好……。”女人竟然哭了,泪水打湿男人的衣裳。
大孩继续发抖,说:“麦花你咋了?你应该去找老金,去找洪亮,论能力,我比不上老金,论样子我比不过洪亮,你咋会瞧上我?”
麦花的身体也在颤抖,说:“老金不要我了,我对不起他,洪亮又不是人,整天虐待我……他俩跟我都不可能了。
我名声臭了,没有挑拣的资格……只能找平庸的男人,你就比较平庸。
家里只有我跟孩子,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是很苦的,我需要帮手,需要再有一个家啊。”
麦花抽泣不已,终于跟大孩说了实话。
从前,她的眼光的确很高,挑三拣四。
自从跟着洪亮私奔,男人一脚把她踹了,她就成为一个烂人。
烂人根本没有得到幸福的资格,就是村子里最老最丑的无赖,都不想碰她一下,怕染上晦气。
也就是说,她连偷汉子的资格都没有,可作为一个女人,她又渴望幸福。
她就像苦海里的一叶孤舟,孤独地飘零,寻找着幸福的彼岸,渴望抓住救命的稻草。
眼瞅着就要溺死,忽然,一道曙光出现了,这道曙光就是大孩。
她觉得自己跟大孩是同病相怜,都是受过苦难的人,被家庭伤过。
两个苦命的人在一块,刚好可以相互抚平伤痛。
这种情况下,她咋肯放手?
哪知道大孩忽然怒了,肩膀一晃荡,将女人无情地甩开,怒道:“你还要不要脸?女人穷一点没关系,最关键是要注重名节……你就是个伤风败俗的女人,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你……滚开!!”
“扑通!”麦花没站稳,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女人凄楚地哀嚎一声:“哎呀!!”
大孩刚刚走出一步,觉得不妥,担心女人受伤,于是转过头来想搀扶她,瞧瞧她有没有受伤。
可麦花跟一条长虫差不多,顺势缠过来,扑进了大孩的怀里。
“大孩哥,你是不是嫌我长得丑?”
大孩说:“那个嫌你长得丑?长得俊,心不干净有啥用?就是一副臭皮囊!!”
“那你到底嫌我啥?”男人又问。
“我就是嫌你水性杨花,不守妇道,嫌你不能跟男人从一而终,朝三暮四,今儿跟这个男人睡,明儿跟那个男人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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