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永远记不起自己的家了?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亲人了?”樱子又问,小女孩忧心忡忡。
“应该是这样,我的脑子有时候很疼,应该是颅内出血,暂时不能好了。”二牛回答。
“那你啥时候才能想起从前的事儿?”
“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年,或许这辈子也想不起来。”
“那你干脆就住在这儿吧,以后咱就是一家人,相互照顾。”樱子提议道。
“好!樱子,你姓啥?”
“俺姓王……。”
“那好,以后我也姓王,你叫王樱子,我叫王二牛……咱俩一个姓,你爹就是俺爹,你娘就是俺娘,以后我跟你一起孝顺他俩。”王二牛拿定了主意。
既然想不起从前的一切,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干脆留下算了。
那颗歪脖子树上都能吊死人,没必要非得回到从前,在哪儿活下去都一样。
“哎呀太好了,二牛哥,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俺喊你哥,你唤俺妹,咱就是兄妹……。”
二牛说:“好,就这样,等我好了,跟你一起上去,见咱爹娘……。”
两个人就这么约定了,许下了终生不散的诺言。
从此以后,王二牛踏踏实实还是呆在红薯窖里,一呆就是两个月。
两个月以后,他脸上的结痂掉了,留下了好多疤瘌,简直丑陋极了。
可樱子一点也嫌弃他,还为他做了一副拐杖。
王二牛终于可以坐起来了,站起来了,第一次迈步,是樱子搀扶的他。
他颤颤抖抖,身体摇晃,一个没站稳,就扑进了女孩的怀里,亲在了她的脸上。
可女孩没生气,反而用娇弱的身体继续扶持他的胸围。
第一步迈出,很快就能走第二步了,每走出一步,对樱子来说,都是一个惊喜。
栓子也时不时过来瞧他一下,给他带药,拿吃的,还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给他穿,对他非常好。他还跟影子一样,亲切地称呼他为二牛哥。
樱子家的红薯窖里藏了一个男人,这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全村人都不知道。
王二牛在养伤的同时,仍旧在为樱子的奋斗出谋划策。
小女孩第一天挣了六千块,以后的更加欢欣鼓舞,在二牛哥的提议下,他将收割牛舌草的队伍继续扩大,从二十人扩大到了三十人,然后到四十人,最后竟然达到了五十多人。
燕儿山的运输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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