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玲了?”杨进宝接着装傻。
“还不承认?我问你,跟豆苗咋回事儿?跟那个樱子咋回事儿?这半年你那儿去了?是不是在S市跟那个叫樱子的狐狸精睡觉了?
还有,你一直跟豆苗在偷偷曰,别以为我不知道。瞧瞧你脸上的口红印,还有压印,刚从麦秸垛里爬出来对吧?豆苗是不是在打麦场还没走?
刚才你俩曰弄了几回?麻烦你偷吃完,把嘴巴擦干净行不行?”
朱二嫂开始冲妹夫发飙了,她才不尿杨进宝。
而且这女人的眼睛很毒辣,一眼就瞧出杨进宝脑袋上有麦秸,衣服上也有麦秸。
脸腮上有口红印,脖子上还有牙印,是樱桃小口啊,跟豆苗的小嘴唇大小正合适。
好你个杨进宝,真是吃着盆里的,瞧着锅里的,这边对我妹妹假情假意,那边还跟豆苗滚打麦场。
贱夫跟模范丈夫都让你做了,左右逢源,八面玲珑,你好高明的手段?
杨进宝一听,赶紧抬手擦擦嘴巴,也扒拉掉了脑袋跟衣服上的碎麦秸,这才说:“嫂子,这是我跟巧玲之间的事儿,你别管……。”
“我管恁娘隔壁!!”朱二嫂竟然跳了起来,一蹦达,俩布袋乃子上下乱颤,跟两个皮球掉地上似的,弹起老高。
“你阳奉阴违,欺骗我妹子,就是不行!别以为我们娘家人都死绝了!兔崽子,是不是想我修理你?”朱二嫂要为小姑子讨回公道。
杨进宝说:“大半夜的,你瞎咋呼个啥?我跟豆苗那点事儿,巧玲全知道,不信你问她……是巧玲蛊惑豆苗跟我钻打麦场的。”
“啥?”朱二嫂差点蒙了,转身问巧玲:“他姑,是不是真的?”
巧玲点点头:“嫂,哥,是我自愿的,这办法也是我帮豆苗想的,就是要他俩……偷!”
“你说啥?脑子进水了吧你?你咋恁没出息,把自己男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朱二嫂都要气死了,抬手点了小姑子额头一下。
“嫂,你不懂,我不行了……残废了……没用了……可进宝还年轻啊,不让他偷,难不成要憋死他?”
朱二嫂终于明白了,巧玲这是自卑,自暴自弃,不想自己男人憋出毛病来,才给他俩创造机会。
可她就是不服气,又一蹦跶怒道:“憋死他散伙!啥叫夫妻?夫妻本来就该同甘苦共患难,这点考验也经受不住,还夫妻个毛线?总之,跟豆苗睡觉,他就是不对!!”
“嫂,那你告诉我咋办?就这么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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