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马家村当闺女那会儿,她可是四个村子有名的泼妇,跺一跺脚娘娘山四方掉土,人送外号母夜叉。
杨进宝跟豆苗初次钻高粱地,马采芹就扛着杠子找到了他家,把他撵得满院子乱窜,她根本不尿朱二寡妇。
于是,老婆儿起来了,咣当打开门,果然发现朱二嫂在她家门口骂大街。
马采芹把腰一叉,怒道:“朱二家的,你骂谁?”
看到豆苗娘出来,朱二嫂更起劲儿了,说:“谁勾搭俺小姑子男人,我骂谁?”
“那个勾搭你小姑子男人了?”
“回去问问你家豆苗,她表脸!”
马采芹说:“你才表脸,再骂俺豆苗一句,我就跟你拼了!”
老婆儿一蹦跶,跳起来二尺多高,两个下垂的乃子颤悠起来。
朱二嫂说:“就你那老胳膊老腿,还跟我比蹦高?我比你跳嘞高。”
说完,朱二嫂也蹦跶起来,两个布袋乃子也上下晃悠。
她毕竟年轻,果然崩得比马采芹高多了,乃子也晃悠得好看多了。
“小笔燕子的!俺家豆苗才不会乱搞男人,是杨进宝缠着他,跟公狗一样,天天不撒,要骂,回家骂你妹夫去。”
“她不翘尾巴,进宝能上她的身?你闺女就是个赖货。”
“那也比你强,你才是赖货嘞,没嫁给马二楞那会儿,你不也跟个母狗似的,满大街乱勾搭人?全村的男人都被你给勾搭遍了,你那个地方啊,都被张三李四王五赵六搞成马蜂窝了,净是窟窿眼儿。”
骂人没好口,打人没好手,马采芹就是嘴巴狠,张口就揭朱二寡妇的短处。
她骂得有理,的确,朱二嫂男人死了以后,真的没少偷野汉子,还曾经勾搭过杨进宝,只不过没成功。
马采芹骂她,一点都不屈。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朱二嫂听到马采芹揭她从前的伤疤,一下子火了,怒道:“你敢再骂一句,我就打你!”
马采芹把脑袋一伸,直往朱二寡妇的乃子上拱,说:“来来来,朝这儿招呼,有本事打死我算了。”
她一拱,朱二寡妇赶紧躲闪,事情就是那么巧,马采芹的脑袋撞在了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起了个大疙瘩。
这一下她可不干了,气急败坏嚎开了:“来人啊,打死人了,救命啊!杨进宝大舅嫂欺负我了,仗势欺人了,没法活儿了。”
马采芹一边嚎叫,一边动了手,抓住了朱二嫂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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