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国天子,身旁岂能无精兵护卫,苏州城里怕是还有楚军驻守。」李景遂情绪极其低落了。
「殿下也莫太担心,即便李源在此,他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臣原来也如殿下所想,认为凭借李源如今的天子之尊,身旁应有精兵护卫,但从昨日的战事看来,苏州守军的战力其实并不强悍,始终是那些吴越兵,说不定楚军并未跟李源一起赶来。
臣早听闻李源用兵打仗往往善出奇谋,莫要被他如今的身份所迷惑,臣料想这李源必是轻骑赶来苏州,若是楚军大规模赶来,我军斥候早已来报了。李源必定意图凭借一己之力守住苏州,阻止我大军南下,拖至楚军赶来。不过只是他一人的话,他又无三头六臂,也没什么可怕之处。」
李景遂心里嘀咕道:「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说没什么可怕之处。那要怎样才算可怕。」
但听徐如昌继续道:「昨日之战之所以被李源钻了空子,臣刚才细细地思量了一番,找到了原因所在。殿下,李源此人善用谋略,我们顺水南下,急于攻下苏州,故而采用了最为简单快速地从水道攻入苏州的办法。
殊不知,正是这种做法,反而给了李源以可乘之机。他提前针对水道做的种种布置,包括沉船封锁水道,包括以油脂火箭拒敌之法,都是针对我们从水面上进攻而设计的。那道看似可以轻松突破的水道,其实便是我们的魔障和陷阱,我们便一头栽了进去,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
李景遂微微点头道:「有道理。我们仗着兵马船只众多,总是以为能从水道突破进去,殊不知正中他的下怀。」
「殿下所言极是,正因如此,我们才经历了大败。但其实,我们根本就不该硬着头皮往他们准备好的陷阱里钻。他们在北城投入了全部的兵力和设施,我们这么做太不明智了。在这种情形下,我们应该摒弃速胜的想法,而应该老老实实地攻城才是。
越是用最简单常见的办法攻城,虽然显得太过愚笨,但却可以让李源找不到我们的破绽,反倒让他束手无策。这就好比两个人打架,给对方太多的腾挪空间,他便可以绕得我们晕头转向。
但若限制在一个笼子里,两人面对面你开我往地动手,根本没有腾挪空间的话,那么实力强的一方必然获胜。」徐如昌抚须沉声道。
「兄长的意思是我们该怎样进攻?」李景遂咽着唾沫兴奋问道。
「摒弃水路进攻,我们直接登陆,从苏州西城开阔之地直接
攻城。」徐如昌道。
「可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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