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娇羞,而是激动。
“前辈,晚辈魏氏家族魏晓琳,拜见前辈。”微微震惊加激动后,魏晓琳忽然站起身,然后一丝不苟地对着白发男子行了跪拜之礼,态度恭敬到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地步。
“魏晓琳?你认识我?还是说你见过我?”何以安低头睨了魏晓琳一眼,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过,神色不再是像之前那样全然的漫不经心,而是多了一点点兴味之色。
“晚辈是魏氏家族的子弟!”魏晓琳依旧非常恭敬,声音中也带着一种*肃穆之意,她对何以安再拜了一拜,沉声道,“虽然我们魏氏家族如今已经人才凋零,家族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但是,前辈的那副画像如今依然被家主好好收藏并供奉着,因为晚辈曾经进入过祠堂,见过那副画像,所以,晚辈不敢说认识前辈,但的确见过。”
“魏氏家族?”听了魏晓琳的这番话,何以安的眉头皱了皱,有些不解地看向魏晓琳,“那是什么家族?怎么会有我的画像?”
“前辈!难道您忘记了?”魏晓琳蓦然地抬起头来,看向何以安,眼底似乎有些狐疑,不过也有着了然,她语气渐渐凝重了起来,“前辈有问,晚辈不敢不答。是这样的,晚辈的先祖名唤魏明城,当初曾在生命危急之际,承蒙前辈伸出援助之手,方才逃过一劫,并且境界有了新的提升。因此,对于前辈的大恩大德,先祖他老人家不敢或忘,便在回去之后,画下了前辈的画像,并且告诫后辈们,如果有朝一日能够见到前辈或者与前辈相似之人,记得一定要恭敬以待,要行跪拜之礼。”
“魏家曾经受到过我的恩惠?魏明城是谁?”何以安心中的疑团不断升腾而起,扫了一眼身侧的林皓雪,见林皓雪也在疑惑地看着他,忽然开口问道,“那么,你的先祖是什么时候被我相救的?”
“回前辈的话,那是在两千三百三十一年前的一个中午,是在一个山崖边上,当时那山崖陡峭,烈阳灼热,先祖差点就死在那个山崖上,所以,他记得很清楚,而且清清楚楚地交代了下来,我们做晚辈的,自然是一点都不敢忘!”
“两千多年前啊?”何以安轻轻重复的一边,语气却是罕见轻柔,先前的漫不经心都少了几分,似乎在回忆什么,但是魏晓琳无法察觉他言语中到底是感怀,还是嘲讽。
何以安重复着,侧头看向林皓雪,微微一笑。这一刻,也只有林皓雪看到了何以安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精光。心里微微一声轻叹,林皓雪轻轻地,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她明白何以安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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