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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白梦羽早早的便来到了叶凡的门前,在门口转了又转,犹豫不决了许久,最后才鼓起勇气,轻轻敲响了叶凡房间的门。
“师……师傅,你起来了吗?今天我们要回灵溪宗吗?还是……还是再等几天,孟飞那家伙的伤势,好像还没完全恢复,行动起来可能有些不太方便,所以……我们是不是…………”
白梦羽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气也是飘忽不定,或许有些不舍,又或许是因为师父昨晚那句无心之言,总之心头恍惚,一夜都未睡好,这才早早前来请安。
可是门敲了好一会儿,却不见师父来开门。起初还以为师傅是还未睡醒,于是她又站在门外晃悠起来,可等了许久,到了日上三竿,依然还是没有听见里面有起身的动静,白梦羽不禁有些疑惑地推开了房门,却发现,里面早已是空无一人。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地放着,房间也都扫了一番,中央的果木炭被熄灭,整间屋子已经空荡荡,少了昨夜的温暖。
叶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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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小径上,一个背着竹筐,闲庭信步的少年停下脚步,回头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杜鹃城,摇摇头,暗暗叹了口气,继续赶路。
两人之间的缘分或许就到此为止了,也许十几年后,当她的名气开始展露头角时,回到深山中少年或许会坐在崖边,沏上一杯清茶,跳目远望,学着那些前辈高人一样感叹一声:青出于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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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乒、乓乓!”
茶杯碗碟高高飞起,摔碎在地,漆黑幽暗的大殿内,所有人都战战兢兢,低头不语,心恐再给那宝座前痛失爱子的狂人一点多余的刺激。
“废物!全是废物!”
中年男子歇斯底里地怒吼着,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从额头直至下巴,损了一只眼睛,也毁了那张原本俊逸的面容,却平添了一股煞气,令人望一眼,而胆寒心惊。
阴煞宗宗主——离天狂!
四岁习武,九岁便敢提刀杀人,用鲜血和狠辣一手创立了阴煞宗。整个北州之地,也就灵溪宗能压他一头,对于北州之主的位置也早已觊觎已久。
所以当自己的儿子成为【血煞霸镰】的持有者时,离天狂知道,阴煞宗代替灵溪宗,执掌北州之地的机会来了。
可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当他赶到战场时,一切都已结束。拥有了【神魔武装】的离月,居然就此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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