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小子,下手又不知轻重,是想连老夫也一同劈死啊。”
老者自然便是在寒洞中闭关三百多年的灵溪老祖,唐天。
唐老爷子白衣飘飘,一落下,便吹胡子瞪眼睛的骂道。
叶凡瞥了老爷子一眼,也没打招呼,只是觉得唐老爷子身上的气息变了不少,变得更加缥缈,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唐天见叶凡不回答,像个木头一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是一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笑骂道:
“你这臭小子,年纪轻轻的,要这滔天的戾气作甚。就算天真得塌下来了,不还有我们这群老家伙顶着吗?”
说是削了脑袋,可看那神态语气,却没多少真得怒意,反倒像是长辈在管教调皮的孩子一样,语重心长罢了。
周围的人见状,直接惊出一生冷汗。虽然不知这突然冒出的白衣老者是谁,但叶凡的‘凶残’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了,真怕这老者下一刻就血溅当场。
可等了一会儿,却不见这恐怖少年有丝毫动作,只是愣愣站在原地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叶凡感觉后脑被拍了一下,随即一道清凉之意袭来,十分舒心,心中那熊熊的怒火仿佛一下被平息了几分,眼神也变得清明了起来。
抬起头,四周是一个个惊恐望着自己的眼神,充满绝望和无助,甚至还有一丝祈求,这样的眼神只透露着一个意思:他们不想死。
似乎是拍上瘾了,唐天借机想再拍一下,却被叶凡轻轻挡开了,嘴角一抽,似乎对他这种倚老卖老的做法很是不满。
唐天看着眼中多了几分生气的少年,笑了笑:“醒了就好。”
说完,身形骤然凭空消失,不沾一丝波澜,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李慕言的身前,低头看着这位灵溪宗当代宗主,一边扣着鼻子,一边哼哼道,完全没有高手风范:
“本来嘛,老夫出关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废了你这狗屁宗主,居然把老夫的灵溪宗搞得如此乌烟瘴气,真是可恶。”
李慕言苦笑,挣扎跪起,俯身拜服,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从这白衣老者的言行,以及宗内密室内一直挂着的那副老翁饮酒图,李慕言心中也隐隐猜出了老者的真实身份,只是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有了血煞老祖这等人物在前,他也就不得不信了。
“不过,看在你这小子最后还算有些骨气,肯拼死保护我那半个徒弟的份上,这宗主的帽子就先暂扣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