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杭州之地,往往是工场主和富商们在背后鼓动。
让那些工场的工人鼓噪闹事,冲击朝廷派下来收税的官员官署和驻地,让这些收税的太监在地方上无处容身。
工人们和税监以及随从生冲突,难免会有死伤,一有死伤,那就是税监和他们手下的罪过,更是被朝野的士人攻讦。
每有地方官惩治税监和矿监,地方上的民众对抗,都被文人们美化成义举、义民,行为足以和天地同存、日月同辉。是了不得地正义行为。
有些文人名士的好文笔,写出来地文章。让人看完之后,的确是热血沸腾,恨不得身临其境。
但上面所有的大义凛然之事,仔细追究,都会现,这些官员、义民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不缴纳朝廷收取的赋税而已。
朝廷收不上税。没有钱,没有钱给官员们俸禄,没有钱给士兵们军饷,没有钱去兴修水利,但朝廷的运转每时每刻都是需要财税来支撑,在士绅官宦,这些最富的人身上收不上来钱。只能是去平民百姓身上,在那少得可怜的田租上扣钱。
大灾连连,这番地压榨自然是民不聊生,现如今扰乱天下的流民之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为了平定这流民之乱,抵抗关外的蛮族威胁,却只能是把上面的循环继续下去,这就是所谓的恶性循环。
天下各处都是如此。山东私设关卡,收取厘金,虽然不合法度。但却也是为了重整这种秩序的努力,李孟此时掌管一省,就在这一省之地确保实行,在山东除却身份特殊的孔府和鲁王府之外,所有地平民士绅都要缴纳税赋。
谁都知道山东这做法是正确的,但这做法却不是谁都能学的,天下间也只有山东这种李孟实现了完全控制的地方才能推动。
朝中的诸位大人平素里可是清贵的紧,就算是说话一般都很少提到钱字,说到个钱字都觉得自己俗气。
可一听下面的人说自家地货物。居然在过山东境的时候被抽了厘金。当即是勃然大怒,有那大臣。在朝中十年没有参与过什么政争之事,廷议的时候都是打着哈哈做老好人地,平素里走的是难得糊涂的路线。
但这次都是震怒异常,大明朝廷的事自有他人处置,和自己无关。可有人居然要收自家的钱财,那就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了,一定要闹个究竟。
这消息一传到京城,那些夸赞镇东将军、山东总兵李孟不吃空额,忠心为国的言论瞬时间销声匿迹。
不管是想到还是未想到的攻讦纷至沓来,“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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