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强迫以真面目示人。
果然没听见张靖云吭气,灵虚子想想总不好让张舞阳在同僚面前太丢份,便抬头笑着对那几人作揖:
“在下夏学渊,是张公子好友,见过张伯父和几位大人!几位大人这是去仙客来饮茶罢?在下与张公子还有要事去办,不能久留作陪,还请恕罪!大人们请!”
他侧身让着张舞阳几人,往仙客来大门引了几步,张舞阳满意地拍拍灵虚子的肩:
“好侄儿!你与靖云多年好友,情同手足,得便随他一同回府,靖国公府是他家,也是你家!”
灵虚子应了声:“小侄记住了!”
张舞阳扫一眼面色淡漠的张靖云,转身昂首阔步,率先走进仙客来。
曾健予边走边与他说:“大公子这性情也与张兄年轻时一般无二,真真是,难得有如此相像的父子!”
张舞阳打着哈哈:“见笑了!这小子好的不接,专承了些没用的去!”
张靖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灵虚子推了推他:“走吧,不然就回去继续饮茶吃早点,我还没吃饱呢。”
张靖云看了他一眼:“你这人,跟他有什么好客气的?”
灵虚子说:“他到底是你父亲,你若不念父子情,为何他一喊停你就走不了?”
张靖云冷笑:“父子情?我恨不能割肉剐骨还他,与他两清了!”
灵虚子叹道:“论起来,我与你差不多,十八岁之前认都不认得父亲,心里就没有那个人。师父时常带我云游,也放我自己四处去走,父亲年年翻山越岭来探看,年年见不着,师父只不让告知于我。但最终还是让他遇见了我,崎险山路上,父亲并不问我是谁,紧紧抓住我,满是风尘的脸上泪水纵横,那一刻,我便知道我与他的血脉是连在一起的,我不记得他,他却无时无刻不将我放在心上……天下父母心,即使出家修行,也不敢相负!”
张靖云低着头,好一会才笑了一声:“割舍不下,所以你这辈子注定做不成真人!不必来蛊惑我,我与你情形差远了。走吧走吧,进去买两盒新出笼的点心,随我去趟宋府,该去看看外祖父、外祖母!”
仙客来后院,媚娘带了翠喜翠思坐进马车,陆祥丰带着两个堂倌将四笼热点心送上,林阿茂一甩马鞭,马车徐徐离开,往城西秦府去。
秦府,略显破败的院落里充盈着浓郁的节日喜庆气息,秦伯卿已大好,秦夫人和冯氏却不让他太早下床,压着他再躺在床上将养几日,秦伯卿病重时见多了母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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