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显出她的特殊——皇上近日接见高木国王子,此为朝政,连我都不说,却与她相商了,还赖她编排歌舞,应对赏月夜宴,足见她在皇上心中眼里是如何重要而我这个病皇后与她相比,有什么用处?”
“娘娘就为此生气了?”
皇后一笑:“我又不是圣人,当然生气了不过这一气转眼就消散,并不留在心里,乐嫔算什么?一个没脑子的孩子,迟早会像她姐姐那样,栽在自己手上她这一着倒是提醒了我,我确实不能因为生了皇子,便凡事不管,两耳不闻窗外事,皇上所思所想,我至少有所察觉。皇上为何要办这个夜宴,也因为乐嫔这一拦,他刚才主动说了原由:北边高木国,去年不是被我们打败了么?高木国王子奉王命带了使团来我朝上表进贡称臣,听说这位高木国王子多才多艺,擅长音乐,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他是来称臣的,却口气倨傲,言下之意仿佛我朝只懂得以武力征服,并不懂音乐文学之美,还特地带来许多技艺超群的乐师、歌舞姬,名为献舞歌,竟似有教化之意。几日前他呈给皇上一首诗,吟诵赞美月亮,皇上夸一句好诗才,他居然说:此首小诗,是臣的马夫所作把皇上气坏了,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何况如今两国议和,为边境子民安居乐业,少受战乱之苦,恼他又不能动他。因事务繁忙,皇上一直未能理会高木国王子,礼部报说他即将回国,皇上便赐他御花园赏月,乐嫔献计说到时编一台绝美的歌舞,胜过高木国王子的明月吟,打打他的气焰,皇上竟是答应了,又让当前颇有盛名的诗词才俊陪侍赏月……真不知他们今夜的赏月宴会弄成什么样教”
梅梅笑了:“听起来有点小孩子使性子的味道,不过严肃起来说,却也关乎国体尊严,才子们必得竭尽文采,吟出佳句,乐嫔的歌舞务必华美端庄,融汇情景。”
皇后默默点头:“乐嫔的歌舞我陪皇上看过不少,绚丽浮华,有种虚幻之美……她年轻靓丽,有一副好身段,皇上临幸妃嫔,从不与谁说心里的事,乐嫔得了这个机会,若她做得好,便是为皇上分忧,从此后皇上心里便会重看她几分”
梅梅和林如楠对视一下,同时垂下眼帘:太伤神了这个,幸亏她们命不够好,不能进宫做皇帝的妃子。
林如楠忽然抬起头说道:“娘娘也可以为皇上分忧”
皇后一怔:“怎么分?我能做什么?”
梅梅感觉有些不妙,林如楠眼睛亮亮地朝向自己:“梅梅啊她会弹琴,会唱歌,什么明月吟,我以前听她唱过‘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这不是佳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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