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笑话,她也费力气去争取了来,仅仅为出一口气。
去看恒儿洗澡,换了衣裳,香喷喷软乎乎抱着不舍得放手,母子俩又玩了一会,恒儿打起哈欠,困了,便哄着他睡觉,交给奶娘翠思带着,回上房沐浴更衣,在休闲间看帐册,吩咐翠怜要记得给候爷添茶,也不知过了多久,帐册看到一半,眼皮子打架,想想昨夜睡不好,今天也玩得够疯的,便让翠喜收了账册,翠怜铺好床,交待她守夜,吹灯睡了。
梦里总记得张靖云说:熄了灯,恒儿就不起夜了。于是想起来告诉翠怜,让她跟翠思和奶娘说,无奈眼睛老睁不开,身子软绵绵地爬不起来,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觉身边有人捺开纱帐,她攒了好一会劲,终是拼命说出一句翠怜去……找翠思……熄灯,恒儿……就睡了”
没意识到她说的是梦话,感觉说得清晰,坐在床边的徐俊英听着却是迷迷糊糊,不过好歹听清了意思,注视着她温柔静好的睡容,想不通这样的女子怎会如此执拗骄蛮,打击人毫不留情面,他已经下定了决心,私底下任她欺压出气,但在外人面前,也那般损他的脸面,就太不应该了,怎可以丢下,与的在野外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好在旁边没有人,若是被长乐候、安远候之流专爱看人笑话的好事者见到,他这辈子都别想在他们面前抬得起头来
这是他郁闷不乐的因由,还有那张约定文书,像一块石头,时刻压在心口,想喘口大气都难。
替她掖好被角,轻叹一声,起身离开,去厢房睡吧,还是尽量言而有信,免得她又生事。
徐俊英开门走出上房,翠怜在廊下守候多时,徐俊英说声进去吧,夜里好生听着少要”
便顺廊沿走开,走过恒儿睡的房间,听见他又开始哭闹,不得已出声问道:
“回事?”
翠思和奶娘正轮流抱着恒儿,哄不住他,听见候爷在外头问,受了一惊,翠思赶紧开门,福身道恒哥儿刚醒,这又不睡了,总指着要去上房”
“把他抱来”
奶娘抱着恒儿出来,恒儿听见父亲声音,已经不哭了,一出门就伸出双手,不客气地朝徐俊英倾倒,徐俊英接住他,也不,抱着往厢房去了。
厢房里白天已被收拾好,家具干净整洁,绣缦锦被,淡淡的湖色纱帐,都是簇新的,徐俊英把恒儿放在床铺里侧,吹了灯,和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恒儿也不作声,东摸西抓,活动场地仅局限于床内侧一小块地方,徐俊英像座山似地拦在外边,爬又不让爬,趴到他身上也摇他不动,不陪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