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雅、俊桥亦是手足,大房二房分过,兄弟情绝不会断,有事共同担待叔父身为朝官,有妻有妾有儿孙,仍养着外室,若不是有相熟的来与侄儿说,侄儿绝不会相信此事不论是被御史们探知还是被府中婶娘兄弟们知晓,都不好……本欲劝叔父回头便是,闻听那妇人怀了身孕,方知叔父左右为难——分府后,西府中馈只在二弟媳与三弟媳手中掌管,更有多名帐房把着,婶娘也开始过问内务事,叔父身上应是多有不便,这是万两银票与城内一宅院房地契,叔父可将那妇人转移至此,休得再住那荒街陋巷,有失朝官体面,时常出城,更引人注目。
徐西平满脸羞愧,一头的汗,朝廷有明文禁止官员养外室,若被发现,女以通奸罪论之,五品以下官员流放发配往蛮荒之地,五品以上则视情惩处,或罚俸或降职,但官员们偷养外室,并不是什么稀奇事,那要看是谁,御史们头再硬,也不敢随便去撞墙碰石头,欺软怕硬的事人人会干,权势大路子广有面子的,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没看见,一旦倒霉被抓住却也真的吃不消,尤其像徐西平这样接连犯事的,他养外室原是一时兴起,靠着候府的势,料无人查他,玩玩就过,府里有会闹事的二太太和深得他意宠了多年的闫姨娘,并不想惹着她们,谁知那女子很招人疼,一时舍不得,竟让她有了身孕,怀着他的子嗣,放不开了,又值俊英要分家,这才刚搬离候府,马上就有人盯上他,难怪前两天那外室着人来请了他去,惊慌地说总有人在门外晃荡,最后还索性敲开门对着仆妇问七问八,这些人真是势利可恶好在有侄儿拦着,若是直接就报上去,岂不是立马玩完?别说罚俸降职,若上头认真,循照惯常劣迹惩处,此次官职怕都保不住了。
当下只得涎着老脸自圆其说,跟侄儿绕了一通好话,徐俊英却不多作论评,只淡淡说道:那妇人求得老太太的准,过明路纳为妾室还是放开,叔父自去思量,小辈不过问长辈之事,只当从不知晓。叔父了解侄儿,向来尊敬长者,唯愿家和万事兴,如今老太太仍不喜梅梅,侄儿不日又得出远门忙公务,她老少二人在家只怕总有磕碰,祖母年事已高,梅梅体弱也禁不得长者训斥弹压,恳请叔父早晚在祖母身旁,宽慰其心,为侄/sss/gxgihftutp.jpg说几句好话,务必尽力劝得祖母保重身体,不令祖母发怒生病,有叔父与弟妹们在家照看安抚祖母健康无虞,侄儿在外也能放心办事——侄儿舍下家小奔波忙碌,也是为了徐府上下,请叔父体谅侄儿
叔侄谈了半日,徐西平心事去了,也为自己揽了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