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步摇,两缕束发自耳旁垂下,淡雅清丽,与她往日的风格大相径庭。
她脸色疲惫,说道:"我要往锦华堂去接莲儿,顺便亲自给老太太、二老爷和二太太回个话,先过你这边坐会,再去吧”
翠喜泡了茶来,梅梅递一杯到白景玉手上:"看你累的,先喝口香茗,歇会再说”
白景玉抿了口茶,叹口气:"我只悄悄儿与你说:香雪生了个不好的。”
梅梅瞪着她:什么叫“生了个不好的”?
白景玉说:"就是活着,有气儿,可是不哭不闹不动,周身青紫……是个男孩,二爷如今也瘫在那儿,软作一团了。二太太或许是急的,二老爷倒是不急不慌,定要她陪着一起去锦华堂用饭,说事情没完,不让报过去”
“你打算报过去?”
“怎么不报?好歹是个男孙啊”
白景玉笑得邪恶:"我从东府回去,便督促着人千方百计帮香雪将孩子生下来,一落地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请了好几个郎中,又让二爷请了太医来看,一切都有分晓,明日便教她们各安天命”
“这话怎么说?”
“我原先早已没有了争闹的心,二爷护着他的子嗣,还是日夜防我,只道两个丫头都是良善柔弱的好女人,把她们一院子养着,却不知多宠了香蕊几天,使得那丫头贪心胆大起来,早在饭食里做了手脚,蚀胎的药,一点一滴吃下来,能好得了?前阵子二爷不知怎么想的,天天来求我和好,又有太太迫着,大姐儿眼泪汪汪要爹爹,我既不能离开,只好夫妻团圆。他这次倒是诚心了几日,连我小日子也不去香蕊那里,都守在我房里住着,后来他抱了惟儿来,我才品出味来,他要我将惟儿收在名下,做嫡子。我自然不忙着答应,打理府里事务,照料外边绣坊布庄生意之余,有点好奇心,去查探那两个小贱妾怎么样了,香雪大着肚子,为何香蕊二爷也舍得不碰?我买下香蕊身边婆子,才知道她做的好事,二爷是不知道的,并非我歹毒不肯提醒,那时候都七个月大了,说了也没有用看看这两个小蹄子,我不与她们争,她们两个倒自己掐起来了,香雪生下孩子好歹还能保得住一条命,日后这孩子能否活得下来,她还能不能再生就难说了”
梅梅听得目瞪口呆:"什么是‘蚀胎的药’?这太伤天害理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药?”
白景玉一口气将茶盏里的茶喝光:"你如今听了也害怕,我当初拿到一点药末去给人验看,也怕得要命香蕊这贱人,这回非死不可”
“你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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