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拿出药汁药膏擦拭包扎伤口,情急之下也还保有理智,他怎不知左胸处哪里可下刀哪里不能?就是刀刃刺下都有讲究,其实只是个口子而已,并无大碍,梅梅傻女子却吓坏了,毕竟没见过这样狠厉场面,哭得那个可怜劲,手脚都软了,徐俊英唇角轻牵,当时确实也想不出法子,她放出那样绝情冷漠的话出来,他心都碎了,若软下来求她,必被她踩在脚下,说不定还会被赶出上房,要是也不说也不做,冷战起来,今晚而后,都休想再近香泽,如何收场?她再得了怪法子,真的闹着离他而去,到时都没地儿哭去。
不如来个痛快的,让她看的真心,消除她心里不快,宁可伤着也不能淡了夫妻情份。
丫头们关门退下,徐俊英见梅梅总不来接他,心想她可能省出来了,不给她机会生气,走出来,抓了梅梅一起进净室为他擦拭身子,梅梅看见他身上的白色绷带,倒是很标准的包扎法,惯在战场上混的人应该都会几手这样的,也不他伤口重不重,反正她是感觉刀刃刺下去好多,所以才吓得惊叫出声。
当下叹了口气,也不推托,帮他除了衣裳坐到浴盆里,拿起棉帕巾绞了热水,替他擦拭头脸和上身,洗到下身停顿了一下,说道你来吧?无不少字”
徐俊英说我手一动,伤口就痛”
梅梅瞪着他你活该”
徐俊英笑那你为不让我下手?”
梅梅垂下眼,却又好像专要看他那里,很快又抬起眼,刚好看见他在怪笑,恼了,抬手就打,徐俊英接住她的手,笑着亲了亲贴到脸上,说道:
“是不是想打我一巴掌?生气了尽管打,只不要说那样绝情的话梅梅,你还真忍心,我们如此恩爱,你、你竟舍得这样伤我你把老太太弄成那样,我心里生气一下不行么?过了就过了,我对你的宠爱没半点消减那毕竟是我亲亲祖母,她哭着喊一声父亲的名字,我就仿佛看到父亲躺在血泊里的样子,梅梅,我……她毕竟是父亲的生身母亲,于心不忍我你想说,你的意思是既然与祖母不合,就放开你,不能绝不能没有你,我谁也不认梅梅,就当是为我们夫妻、为恒儿、为我们以后的孩儿积阴功好不好?忍受她,尽量不与她面对就是了,你不必管我如何与她说,只要我的心是向着你的,就行了”
梅梅无语,她成了?上辈子挑拔与家里人决裂的她见过很多,最为不屑,可现在竟轮到她来当那样的坏?
大棉布帕巾包住他身子,拭身上的水,穿上衣裳,回到卧室,梅梅身上衣裳弄湿几处,便另找出一套到屏风后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