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
她想点头,可转念一想,若是点头认实了自己的伤,恐怕对他又要多一道谎言了,于是乎,她摇了摇头,牵强笑应:"我没事,没睡好而已。"
"为何?"
"不习惯。"
他闻言一顿,军中的生活的确不适合她,"军中生活向来如此,只能委屈你了,两日后才能回到朝歌。"
"我知道,我会习惯的。"
她没说,夜里,她放了许久的灵鸢去寻找师妹和师尊,却杳无音讯,为了这事,也担心了一个晚上。
吃了早饭,启程之时,她选择了坐在他身后,再也不要被人抱一天了,他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日头正当午时,烈日炎炎,军中将士饮水的饮水,流汗者流汗,却没有昏昏欲睡的,唯有东方宸煕身后的赵依,被强烈的日光照得抬不起眼眸,伤也似乎猖狂了起来,在她疲累之时,真气更是蹿逆得厉害,疼得浑身冒冷汗。
最初她不愿靠近他,现在却只能把头埋在他后背,不想和阳光有任何接触,也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忘却痛苦。
"依依?"
她靠过来的身子让他有些不适,轻声唤了一下,换来她的撒气。
"我困了,宸煕,让我睡一会,就一会。"
她睡了片刻,他感受不到身后之人的呼吸,感受不到她的心跳,也感受不到她的气息,除了那一点重量。
"太医何在?"
东方宸煕最终还是叫了太医,却在诊脉前一刻,赵依醒了过来,不肯把手交出去。
执拗不过她,大军继续前进。
夜晚,他会对她突然的离开人群格外关注,会跟上来提醒她。
"依依,一个人的时候不要经常看月亮,尤其是钩月,会莫名其妙的思念故人。"
"好看而已,除了她们,我也没什么故人,没什么思念的人,况且,如果我想她们了,我可以随时去看她们。"
"依依说的她们是你的亲人?"
她今夜话多了一些,看他的目光也温和了一些,"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五岁之前,我生活在一个比较黑暗的地方,只和师尊、师妹一起生活,五岁之后就搬离了那里,一直到现在,已经过去差不多十五个年头了,她们真的就是我的亲人了。"
"依依芳龄二十?"
他又一次打量了她,她魔怔,他居然注意这个,儋州的男子很在意年龄吗?
她有些胆怯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