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在他之上了。"
听闻凤脱的话,冰狱点了点头,不可置否,如今月喉势力愈渐壮大,目前虽不能超过宛杀,可来日方长,她不得不防。
不过平心而论,冰狱并没有偏袒自己的弟子,实事求是道:"和依依相比较,他还差一些火候,若说妖魔界能和依依成为对手的,为师更看好沧海的金乌和杨仙。"
凤脱更是好奇,"可是师尊,杨仙不是一直带病吗?依徒儿看,她也只是多了一些神秘,厉害之处不见得。"
冰狱笑她傻,正是因为千百年来,杨仙不经常动手,她一身的修为才更加的淳厚,一旦爆发,可不是那么轻易对付的,"她一身的法力不可否认,只是没到她拼命的时候罢了。"
凤脱若有所思点头,又看向祭先和华胥的对抗,只见二者僵持不下,谁都没有落下下风,只是二者体力皆有所不济,只见一道真气碰撞,二者各自后退。
祭先站定,手中行云剑离手,发起了"孤山飞云",白虹贯日,孤傲的飞鸿一掠而过,在众人的惊讶之下,活生生从华胥的身体穿了过去,华胥沉闷地哼了一声,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跪在了地上,看着胸口上的伤口,黑色的瞳孔顷刻间变成了红色,此刻的华胥更像是一只狠戾的野兽,受到了刺激,想要把眼前的人吞噬了,随着他的怨气堆积,周围一下子变得灰沉沉,笼上一层雾霭。
一只银魑从滚滚魔气之中飞身而来,祭先下意识地拔剑去挡,不料银魑化作两股浊气,一股对抗着他的行云剑,另一股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痛觉还没有传来,华胥欺身而至,眼前一下子视线变黑,一掌凌厉的浊气直击胸膛。
浊气中“叮”的一声声响,擦出的火花闪了一下,随后是兵刃落地的声音,祭先咬紧牙关,但身上的伤疼得他细汗涔涔,尤其是胸口一阵剧痛,甚至下蔓延到了腹部,上蔓延到脑袋,真是活生生被刀割的感觉。
"噗……"
一口鲜血还是喷了出来,行云剑不在手上,祭先看着华胥又如同脱缰的野马,向他扑了过来,顾不得身上的伤口,祭先连忙翻身而起,避开了华胥的再一次掌力。
拾起地上的行云剑,转身又是华胥身影掠来,一道浊气劈下,祭先使出浑身解数,执剑挥去,一道黄色的光芒如同阳光一般,在广云大殿前照亮了片刻,迎面劈向华胥的浊气。
"嘭……"
一阵真气荡开,二者皆是被弹开,只是这次,华胥退后之后,一个后仰,脚下滑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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