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亲自来问她!如果他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有家法伺候,还有轮不到你指着我的鼻子来骂!”
阮氏心中悲凉,他的意思就是不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她做的这些事情,还配进我们沈家的门吗?为什么一个贱妾和庶女的话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难道会恶意抹黑沈家吗?”
眼看着这件事情的重点都模糊了,沈晴砚不卑不亢地走上前,搀扶着阮氏,替她抹了抹眼泪,又安抚似的握了握她的手,眼神坚定。
她已经长大了,不能总是躲在母亲的羽翼之下,让她来庇护她,她要让母亲知道,她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分担她的辛苦。
沈晴砚对沈牧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声音柔和而又坚定:“父亲,请先消消气吧。您和母亲这会儿都在气头上,说出的话,肯定也是言不由衷的,何苦还要伤害彼此呢?况且您和母亲本就是一体的,都是以沈家的名声为重,细心维护的,若继续再争执下去,只会让下人们看笑话。”
这些话都触动到了沈牧,他极重视名声,最忌讳这些授人话柄的事情,何况他是堂堂男儿,不应该和一个后院主妇置气,默默地平息了心头的怒气,略微缓和道:“那你来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晴砚把今日长公主府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又苦口婆心劝道:“今日姐姐当真是犯了大错,不顾母亲阻拦,跑到宾客面前跳起靡靡之舞,实在不怪母亲要生气啊!长公主今天生了好大的气呢,要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和贺小公爷为我们说话,我和母亲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谁还敢娶我们沈家的女儿呢?就连父亲您也要在背地里被喷一身的唾沫星子啊!”
沈牧听了也是一口气堵在胸口,他没有想到沈索香竟然这么大胆!干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
沈牧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相反他直到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但是他依旧不由自主地偏心陆姨娘和沈索香,依旧任由好面子的大男子主义作祟。
总之一句话,要让他向阮氏低头,那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沈晴砚适当地递上台阶,一脸儒慕道:“父亲,女儿知道,您是最深明大义,最懂得是非轻重的,女儿也深深敬佩您这一点。”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沈牧听着这些给他扣帽子的话,心里还是觉得舒服了很多。
沈牧略微满意点头:“你倒比你母亲更懂事识大体些。”
沈晴砚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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