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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给夫人请安。”陆姨娘恭恭敬敬地请了安,在地上长跪不起:“奴婢本来应该早点来侍奉主母和主君用膳的,但昨天晚上的事闹得阖府不安,奴婢心里更是更过不去,早上才合了一会儿眼,这才来晚了。”
其实不是她不想来,是她扑了个空,她以为沈牧绝对不会留宿阮氏的院子的。
阮氏不动声色地继续喝着粥,没有立刻让她起来,淡淡地嘲讽道:“平日主君不在,倒没见你这么尽心侍奉。”
陆姨娘仰起头,露出眼下的两团乌青,泪水涟涟:“主母这么说就是错怪奴婢了,奴婢知道主母一直都不喜欢我,平日也不敢在主母面前多走动,省得主母觉得奴婢碍眼。”
如果沈牧在这儿的话,必然心生怜惜,但可惜的是,阮氏压根不吃她这套。
“我喜不喜欢是一回事,你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陆姨娘不想跟阮氏争执惹怒她,她今日来也是为了给沈索香求情的。
再怎么样,沈索香都是她手里一颗很重要的筹码,是她一颗能让沈牧的心偏过来的好用的棋子。
“主母如果要责罚奴婢,奴婢不敢不从,就算主母让奴婢日日早起也使得,只要能让主母出了这口气,不要因为奴婢的缘故,把气都撒在索香头上。”
阮氏知道她惯会乱给人扣帽子,博取同情,但心里还是很膈应:“我罚她,是因为她自己做错了事情,你管教无方,也应该跟她一起受罚,你们母女情深,自然是要同甘共苦的。不过具体怎么罚,还得等将军发话,你来找我求情也没有用。”
阮氏微微抬起眼,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不屑:“你别忘记你自己是什么身份,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给我自己掂量掂量。”
陆姨娘原本想要以退为进,现在计划落了空。也不敢忤逆,委委屈屈道了是,就准备告退了。
“慢着,福来布庄的生意一直都是你打理的,账本我也有些日子没有看了,你记得等会儿给我送过来。”
陆姨娘的心头咯噔一下,勉强挤出了个笑容:“福来布庄的生意不是一直好得很嘛,夫人不用担心,我这就去拿账本。”
这布庄原本是阮氏的陪嫁,阮氏刚嫁过来的时候,沈牧虽然已经得了少将军的头衔,不过是名声好听,家里那是叫花子讨面粉──一穷二白。
所以阮氏就把一部分产业充了公,阮家家大业大,给她的嫁妆十分充裕。
后来沈牧在她孕中提出,怕她劳累伤胎,陆姨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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